我和裴宴礼关系,非常的不纯粹。
曾经是死对头,后面是出生入死的兄弟,再最后就是他的心上人了。
小时候我养父母也不管我,同学们喜欢欺负我,而我也不想活,所以抱着一起死的念头很凶狠,是个标准的小太妹。
初中的时候遇到了裴宴礼,他是校霸,而我手下也有一帮小弟,一山不容二虎,于是我们各种不对盘。
上到高中后,我们成了附近几所高校出了名的扛把子,能把后背交予对方的存在,关系铁的像同穿一条裤子的存在。。
直到他上大学后,距离也远了一些,他发现距离产生美,开始撩骚我了。
裴宴礼优雅的抿了口红酒,眼神似笑非笑的看着我。
「回到你亲生父母家,感觉怎么样?」
我把玩着面前的玫瑰花瓣,咂咂嘴道,「就这样吧,和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样。」
裴宴礼挑眉,「怎么回事?」
我把林汐汐和林洲成的事情说了一遍。
裴宴礼眼睛微眯,「这么恶心?我回去帮你搞定。」
我淡淡一笑,「不必,玩呢。」
裴宴礼嗤笑了声,眼睛里满是戏谑。
「也是,你从小到大哪吃过亏啊,我怎么会心疼你呢?要心疼也是心疼他们。」
这话倒是不假。
裴宴礼这个小霸王从小就被我吃的死死的,因为我不但会阳谋还会阴谋,有一次被他摁在地上打,我转身就偶遇了裴宴礼的奶奶,坐在马路上哭得梨花带雨。
裴宴礼奶奶心疼的问我,「闺女啊,怎么哭的这么伤心啊,谁欺负你了?」
我哭得一抽一抽的,「奶奶,有个小哥哥总是喜欢欺负我,撕我作业本,不让大家和我玩,还打我。」
露出受伤的胳膊和腿。
裴宴礼奶奶当时眼眶就红了,带着我去医院上药,然后说帮我做主。
当天晚上就杀去了裴宴礼的家,然后他被吊起来打,一个礼拜没下床。
从此之后,裴宴礼再也不敢打我了。
还要保护我,但凡我受了一点伤他都要挨奶奶一顿抱怨,所以被迫帮我打架,抢地盘。
他当时烦死了我,但那时我可爱粘着他了,就喜欢他讨厌又干不掉我的样子。
然后他早恋了,是和校花。
要是和别人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,但是我和校花有仇,这件事情当天晚上他全家都知道了,又被吊起来打了。
翌日裴宴礼就把我逼在教室角落,恶狠狠的瞪着我。
我看着他脸上触目惊心的巴掌印,我觉得我死定了。
于是不等他说话,我就率先道。
「我喜欢你!」
霎时间愤怒的裴宴礼的脸红了,不是因为恼的,是臊的。
然后落荒而逃。
而我也逃过了一劫。
又过了几天,他正儿八经的把我约到了顶楼,说一直把我当兄弟,让我别瞎想。
我当时差点憋不住笑,只好转过身,身体一抽一抽的,他以为我哭了,手足无措了。
哪怕现在回想起来,我都笑成了个傻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