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个全员会议,林婉既然没来,我也不会等她。
我理所当然的将她撇开,召开了全员会议。
却没意识到,我向来如此。
但凡涉及到林婉的利益,我总会下意识的忽略。
开会从不等她,聚会也从不会通知她,就连该属于她的业务奖金,我也理所应当的忘记。
好像,她在这个公司所有的付出都是应当应份的。
后来,我意识到的时候,什么也晚了。
大约11点的时候,林婉终于来了。
我大步前行去问罪。
“你怎么回事?家不回,电话也不接,有你这样当人妻子的吗?”因为愤怒,我的语气很不好。
“有啊,你这不是见到了吗?”她头也不抬,随意的说。
我神情微怔,全然没想到她竟是这种态度。
视线触及她的电脑屏幕,硕大的“离婚协议”几个字显著的出现在我面前。
“你怎么接离婚案子了?”我诧异的问。
只以为她是接了离婚的客户,完全没想到她是在为自己写。
自从我与她共同创作了这个律所,她主攻的就是刑事案件。
用她的话来说,离婚案太悲惨了。
昔日夫妻变得互相对峙,你死我活,那种悲惨的场面,不是她所喜欢的。
“你这是要管我了?”她好看的凤眼眯,看着我笑吟吟的说,一丝不染的脸上带着玩味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