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李箱是我亲自提上楼,本打算帮他把换洗衣服拿去洗衣机,我却看到一套使用过的情趣内衣。
避孕套只剩下一个,丝袜也撕烂了不少。
我不知道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帮他整理好的一切,甚至最后一个没有用完的避孕套,我也帮他放在抽屉里。
做完这些,我找到我爸的秘书,签下了协议。
这意味着,我与张晨的感情,即将到头。
没等我回到家,我竟然接到张晨的电话,他语气很急,近似哀求的口吻。
“宝贝,你要帮我一个忙,有个大客户最近合同到期不打算合作了,要是失去这个大客户,我的位置会受到威胁。”
说到底,还是因为工作,我很想直接挂了电话,一想到他着急哀求的样子,心中不忍。
“我能帮上什么忙?”
“当初那个单子是你帮我一起谈的,能不能再帮我一次?”
我犹豫了下,答应的同时也提出了要求。
“可以,但你必须陪我去一个地方,我老家。”
老爸平时日理万机,唯一心愿,就是让我亲自回去黄家祖坟扫墓,他如今不在了,我做女儿的必须满足他这个愿望。
让张晨跟我回去并不是心血来潮。
我想带着他重温那些我们曾经走过的地方,希望能借此唤醒他一些关于彼此的回忆。
五年的相爱,我潜意识里还是舍不得。
很快,我拨通了那个大客户的总经理电话,说完来意以后,对方很爽快答应,并承诺续约。
之所以效率这么高,是因为这个总经理,本来就是我大学同学,他曾经追求了我很多年。
没多久,我再次收到张晨电话,然而他告诉了我关于签约的另一个版本。
“宝贝,你不用去了,妮妮利用自己的人脉关系,已经说服了那个大客户续约,不到五分钟,对方丝毫没有考虑就签约了,害我们白担心一场。”
我听到这里内心“呵呵”了一句,他对李妮,连称呼都变了,于是我再次问他。
“那你答应我的事情?”
那边沉默了几分钟,最后用抱歉的语气说道:“老婆,最近公司在拓展业务,我实在走不开,最近晚上可能也会晚点回去,甚至可能会在公司过夜。”
我依旧很平淡回了一句。
张晨可能察觉到我语气不好,安慰道:“宝贝,别生气,我答应你,等忙完公司的事情就跟你旅游。”
我没有回应,默默挂了电话。
对于这种无力的承诺,我已经麻木了,更谈不上期盼。
晚上,在我准备收拾明天前往老家需要的东西时,张晨回来了。
他西装革履,意气风发。
那一刹那,我一阵恍惚,仿佛岁月回到了五年前在公司遇到他的时候。
张晨从我身后抱紧我,粗大的手在我下身摸索。
我察觉到他异常,直到他一身酒气传到我鼻腔。
“宝贝,这么晚还没睡呢?”
我“嗯”了一声,轻轻拨开他的手。
张晨微微错愕,换作以前,我千依百顺,他想做什么我都不会拒绝。
“老婆,你最近变了,似乎对我没有什么兴趣。”
我很想说,变的不是我。
“我正收拾东西呢,你这样我会分心漏了东西。”我敷衍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