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初是家里的小猫球球不再缠着让我抱了。
调查监控意外发现,闺密小圆经常趁我不在的时候上门给球球喂食、铲屎。
看着画面里她来去自如的模样,我不由心底疑惑她哪来的我家钥匙?
想质问江祈年,他却好几天都不见人影。
这时我才忽然惊觉,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早出晚归,连去哪里也不再向我报备。
这天深夜,我在没开灯的客厅独坐了很久。
被黑暗笼罩的感觉让我喘不上气,有些窒息。
直到听见外边传来脚步声,我才敢挪动身子,翻下了沙发。
「你终于舍得回来了。」
或许是一整天没有开口说话,我感觉自己发出的声音有些嘶哑难听。
甚至每说一个字,我就感觉嗓子像是被小刀割了一下。
面前江祈年消瘦的身影忽然一顿。
缓缓抬起那双疲惫的眸子,看着我愣了好一会儿。
然后猛地将我揽入怀中,紧紧抱住我的腰肢。
声线微微颤抖,男人低沉独特的嗓音在我耳边响起:
「月月,是我的错,我回来晚了,对不起。」
我积压好几天的怒火一涌而上。
用力将江祈年推开,从他怀里费力挣脱,冷冷质问:
「球球是怎么回事,为什么小圆会有家里的钥匙?
「江祈年,你不想和我解释一下吗?」
对方像是被我的动作整蒙了。
看着手里忽然扑空,他眨眨眼,像是受伤的模样。
开口是干涩的嗓音:
「月月,你忘了吗,小圆的钥匙是你拿给她的。
「咱俩经常要出差,你担心球球会饿着,所以将这件事拜托了她。」
听见江祈年的话,我愣在了原地。
脑子里忽然闪过几个我把钥匙递给闺密方圆的记忆片段。
好像,真的是我误会他了。
意识到是自己的原因后,我抬眼正巧看见江祈年眼皮下厚重的黑眼圈,心脏不免一阵抽痛。
主动上前一步,心疼地勾了勾他的掌心。
顺势牵着他的手道歉:
「祈年,我想起来了。
「对不起啊,好像是我错怪你了,你最近很忙对吗,黑眼圈这么重,肯定没有好好休息。」
江祈年的身子微微僵硬。
伸手摸了摸我的脑袋,紧紧抱住了我:
「没事,应该是我们快结婚的原因。」
「可是祈年,我好紧张。
「不知道为什么,我总觉得自己忘了很多东西。」
江祈年用下巴抵住了我的脑门,轻声安慰:
「不怕,有我在。
「我会陪你一起。」
靠在温暖的胸膛前,我闷闷嗯了一声。
「下次不要忽然消失了好不好,你吓死我了。」
没有回应。
但我原谅了江祈年这些时日的忽冷忽热。
尽管之前的我们,并不是这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