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连抽了半包烟,嗓子疼的像被火烧过一般,头也晕晕沉沉。
我心情复杂的回到家, 本以为安若云应该已经休息了,没想到刚打开卧室门,她就从床上直接跳到我身上。
“老公,你能帮我个忙吗?”
我怕她摔到地上,搂住她的腰,敷衍的应了一声。
“明天你能帮我开间房吗?”
她抱着我,语气轻松,看样子并没觉得自己提的要求有多无理。
见我不肯回答她,她撒着娇向我解释:
“明天是我同事的生日,我想开间房替他庆祝,但我身份证刚好过期,所以…只能麻烦你了。”
看看,这说的是人话吗?
哪有做人妻子的要求老公帮忙替自己和别的男人开房的?
我刚想拒绝,可看着她期盼的眼神,终究还是叹了口气,答应了下来。
“老公,我好爱你啊!”
她高兴的将脸埋在我颈窝,不住的亲吻。
手也不安分的四处游移。
可我提不起半分兴趣,只将她轻轻放在床上,背对着她躺下。
她眼里微微含泪,咬着唇等我解释。
“我今天很累,没心情。”
我没再看她,冷漠的伸手关掉灯。
她还和平常一样,像只猫一样钻进我怀里,搂着我沉沉睡去。
我借着月色打量她那张漂亮脸蛋,想到她在别人怀里放浪的模样,胃里直犯恶心。
我再也忍不住,抱着枕头睡到了沙发上。
第二天,按照安若云的吩咐,我开车将她载到酒店门口。
办好手续将房卡交给她后,我转身就走。
回到车上,我一眼就看见她放在副驾驶的包。
鬼使神差一般,我拿过来拉开拉链。
里面竟然有一整套情趣内衣,以前我求过她很多次,她都嗤之以鼻。
如今倒是能放的开了。
包里还有一盒没开封的避孕套,并不是我常用的牌子。
我几乎是咬着牙将东西重新塞进包里,原本想就近扔在垃圾桶,没想到安若云竟然打来电话,恬不知耻的要求我帮她送过去。
我也想看看她到底能残忍到什么地步,强压住屈辱的心情,提着她的包上了楼。
安若云刚打开门,我就听见里面传来的水声。
见我想要迈步进门,她慌张的挡在我面前,小声的警告我。
“你不许破坏我给同事准备的惊喜。”
我没回答,只是红着眼看着她。
僵持间,浴室里水声骤停,一个上身赤裸的男人擦着头上的水珠走了出来。
“若云,这是谁啊?”
他不屑的瞄了我一眼,轻声问道。
几乎是下意识的,安若云脱口而出:
“是前台服务员,我的包忘在大厅了,他帮我送上来而已。”
门在我的面前,重重关上。
我的鼻子也被撞到,疼得我倒抽一口凉气。
可我的心更疼,整个人被巨大的挫败感包裹。
我失魂落魄回到家,连灯也没开,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发着呆。
直到凌晨时分,安若云才醉醺醺回到家。
她打开灯,看到我颓丧的模样,吓了一跳。
终究还是有些愧疚,她走到我身旁,拉住我的手。
“怎么这么晚还没睡,是在等我吗?”
见我一声不吭,眼里也泛出泪光,她这才开口向我解释:
“对不起,是我错了,我也是怕你会破坏我的计划,所以才…”
“行,别说了,我知道,你也是为了讨好上司,不得已才为之。”
我双目猩红,咬牙打断她的话。
她却并没察觉到我情绪不对,忙不迭应声。
“对,我也不想的,谢谢老公理解。”
“那个男人,就是你爱而不得的白月光是吗?”
面对我的质问,安若云连头都不敢抬,只能低声回应一句:
“是。”
“老公,我跟他是清白的,你不会怀疑我吧?”
我忍不住冷笑,明明出轨的是她,此刻理直气壮质问我是不是怀疑的也是她。
如果婚礼那天没被我撞破,以我对她的深情,恐怕现在会对她深信不疑。
趁着安若云去洗澡,我打开她的包翻查起来。
我意外的发现,那盒避孕套竟然原封不动,就连上面的塑料膜都没有被撕开。
我心里一喜,对她的怨恨顷刻间消失无踪。
可下一秒,我的眼神又落在那套情趣内衣上。
一颗心瞬间跌入谷底,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上,遍布着恶心的痕迹。
一直犹豫不定的心,在这一刻,终于死了。
我和她在一起三年,对她几乎言听计从。
她说不想太快发生关系,我就生生忍到她说想结婚才碰她。
她说不喜欢孩子,我立马答应她会做好措施,即使她想要丁克,我也奉陪到底。
各种节日,纪念日,送起贵重礼物来我也毫不手软。
即使在爸妈切断我经济来源后,我也没亏待她一点。
我没日没夜工作,就是为了让她有更好的生活。
工作再忙,哪怕回家后腰酸背痛,我也舍不得让她做一丁点家务。
我捧在心尖疼的女人,不仅背叛我,还说我是服务员。
我不禁为自己的卑微而感到心酸,在她心里,或许我就是个可有可无的替代品。
一想到她和其他男人在一起时,连措施都舍不得做。
我的天灵盖就一阵阵发麻。
从浴室出来时,安若云看我的眼神十分火辣。
她裹着一条浴巾,将我扑倒在床上。
等她脱下浴巾时,我才发现她穿上了另一套粉色的情趣内衣。
我从没看过这样的她,以前她总是很被动,每次都推说自己是个传统的女人。
如今她想尽各种办法挑逗我,不禁让我心生荡漾。
胸口处升腾而起的熊熊欲火,加之对她出轨的愤怒,我瞬间失去了理智,直接翻身将她压在身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