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僵硬地转过头。
你猜怎么着。
还真是顾澜。
此刻,他站在我身后,微微倾身,紧盯着我。
神色冷得让我心慌。
「拿走我剑穗那天,不是说那是你生命中最最最重要的东西么?」
我麻了。
不是。
大哥。
客套话你也信啊!
他目光在我身上打了个转,又落在我正用力摸小倌儿腹肌的那只手上。
下一瞬,他用剑柄挑起我的手,长指与我紧扣。
语气越发冰冷:
「夏栀,我记得你曾说,我会是你这辈子唯一一个男人,怎么,你一辈子这么快,已经过完了?」
我弱弱地想抽回手。
他却不容我动作,紧握着我,拇指在我虎口处轻轻摩挲。
人也离我越来越近,薄唇轻擦过我耳侧,声音莫名有些哀怨。
「夏栀,是我轻信你了。」
「他们说的对,你们合欢宗没一个好东西。」
「你玩弄了我的感情,还在外面造谣我不行,我该怎么惩罚你才好呢?」
话音落下。
我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栗。
顾澜他他他他。
他咬我耳朵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