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脑子进的水太多,自愿蒙蔽双眼,看不清前方,全部凭着一腔孤勇。对祁渊死缠烂打。如今脑子里的水都倒了出来,才叫她看的有多真切,从前的自己,有多蠢。旁边的两人还在低声软语的交谈着,沈棠宁安静站在角落放空。感觉到今晚的沈棠宁安静到异常,林恣狐疑睇来一眼,少女咬了咬苍白的唇瓣,怯懦道:“棠宁妹妹,我物理不太好,想让渊哥哥帮我补习一下,你不会介意吧?”那我见犹怜的神色,好像祁渊是沈棠宁的所有物一样,她不问自取是为偷。所以她需要先征询得到沈棠宁这个主人的同意。如果换作从前,沈棠宁定然会接受的心安理得,心里暗道林恣还算懂事。然此时此刻,再现类似的场景,沈棠宁已经有了不一样的心境和感受。只是还没等她开口。一旁的祁渊已经不耐烦的打断:“我替你补习何须经过她的同意,小恣,棠宁是祁家的客,你可不要忘了你的身份,在祁家,你可以享有一切,那都是你应得的。”林恣一副受到惊吓的模样,在接受到祁渊严厉责备的眼神,才不得不乖乖点头:“我知道了。”然后又略带抱歉的朝沈棠宁递来一眼。全程,沈棠宁都没有机会开口说一句话。她陪两人演了一场默剧。沈棠宁:“......”望着前面逐渐走远的男女,沈棠宁就差没把白眼翻到天上去了。以前她怎么没发现林恣这么白莲!前面两人相携走远几米,林恣突然一个回眸,那眸子里藏着一抹挑衅和得意。不复在祁渊面前那样的天真和不谙世事。是了,上一辈子就是这样,她总是容易被林恣激怒,然后做出一些丧失理智的事。最后除了惹来祁渊更加的厌烦再无其他。......过去的已经过去了。老天既然给了她重来一次的机会,就不是要她和他们继续蹉跎的意思。沈棠宁不想再去怨什么,上辈子的苦果固然有他人的原因。但如果不是她自己恋爱脑,一头扎进对祁渊的迷恋不可自拔,她也不会落得个年纪轻轻就凄惨离世的命运。这辈子,她不会再去参与他们任何一人其中。相信没了她的介入,他们有情人终成眷属。这辈子,她只想好好的为自己而活。沈棠宁深呼吸一口,又长长吐出一口浊气。抬起脚步往别墅走去。来到自己的卧室,沈棠宁第一件事就是去衣柜把满衣柜的白色连衣裙全部打包装袋。连衣裙清一色的白色,款式长短不一,都很名贵漂亮。沈棠宁动作简单直接,没有一点呵护珍惜之意,和在菜市场挑捡白菜没什么区别。以往珍惜到不行的白色连衣裙此刻被她简单粗暴的对待。沈棠宁没有一点暴殄天物的想法,花了半个小时一股脑把连衣裙装袋后。她累的气喘吁吁直接瘫坐在地。歇了不到两分钟,她突然一个腾地而起。去浴室洗澡。在酒店虽没有办成实事,但到底折腾了一番,身上多多少少还残留着祁渊的气味和印记。沈棠宁迫切需要洗个澡,将身上带着男人独有的味道清洗干净。var isvip=0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