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从小就很要强。
而沈墨一开始就不是很喜欢我这种类型的女生。
可我从刚记事起就莫名地对邻居家这个粉雕玉琢的小哥哥很有好感。
我妈说,当我尚在襁褓时,我甚至只对沈墨哥哥龇牙咧嘴笑。
然而,沈墨却嫌我太过外放,没有小女孩的内敛。
再大点,我在幼儿园里称王称霸。
全园的小男孩都是我的「坐骑」,我常常骑在他们身上驰骋园区。
我说一,他们绝不敢说二,除了大我两岁的沈墨。
但苍天为鉴,对沈墨我是掏出了百分百真心。
我不仅不将沈墨当「坐骑」,还大方地同他分享我的「坐骑」们。
当我的「坐骑」一排排站在沈墨面前任他挑选时。
他粉嘟嘟的小脸气黑了,然后「哇--」的一声哭了。
「女孩子怎么可以这样粗鲁,太恐怖了。」
我以为沈墨会永远对我退避三舍。
然而,在我父母双双车祸身亡后,沈墨却抱着我告诉我他很爱我。
我一个人兵荒马乱的暗恋结束了,开始了长达八年的爱情长跑。
我在公开法律讲堂有同学提问恋爱史时,我便这般简短地回答道。
接着,为了活跃氛围,我开玩笑道:「所以同学们,我们要勇于播下希望的种子。今天这堂课虽只是法律这门学科简单科普,我也希望可以在同学心中播下一颗种子,万一今后会发芽呢?」
话音未落,那个提问的小姑娘大声不忿道:「舔狗上位的故事也值得如此炫耀?有没有可能你老公根本就不爱你他只是同情你罢了。」
小姑娘这句话一出,四周的氛围达到了冰点,台下一些本想为我「播种」言论鼓掌的手也停了一下,大家尴尬地将视线在我和这个小姑娘身上打转。
这时我才细细地开始端详了这个姑娘。
黑色鸭舌帽反衬的她的肌肤雪白通透,一双好看的桃花眼此刻像淬了毒一般。
她虽戴着口罩但难掩清秀的姿色。
我竟不知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了这样好看的小姑娘,兴许是我挂过她的课吧。
我笑着对她说:「我这个人呐,做事从来不内耗。我老公爱不爱我,是不是因为同情我才和我在一起根本不重要。」
「重要的是---」我拉长了语调。
「一个我爱的男人最美好的几年都给了我,他愿意同我分享、我也见证过他生命中所有重要片段。爱不爱我、是不是因为同情我才在一起,又有什么重要呢?」
台下响起雷鸣般的掌声。
这个疑似被我挂过科的女生依旧穷追不舍,她不甘心地咬牙切齿。
「你就不怕你老公今后爱上一个符合他真正心意的女人?」
这时我算是回过味了,这姑娘恨我不深呐,恐怕我挂她不止一次。
「随便。这个男人我玩过,甚至玩过他最好的状态。男人这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走的,讲究的就是一个体验。」
我一本正经浑不吝地回答着,台下哈哈一片。
这个有趣的课堂插曲便这些过去了。
记得那天下课后,我还想找那个女孩谈心,了解一下她是哪门课被挂了,我给她开开小灶。
谁曾想那个女孩早就走了,我只能从签到表上记下她的名字。
贺芯芯。
她不是我的学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