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枚粉色发夹
真干净。
我心里莫名的感到哪里不对劲,又说不出来到底哪不对劲。
秦江河洗了个苹果放在我的面前,“香秀,你明天回去吧,正好这张卡给你,里面有三万块钱。”
我接过银行卡,心里甭提多高兴了。
晚上秦江河早早的睡下了,我收拾完房间,他已经睡着了,我躺在他的身边,看着他健硕的背影,心里甜丝丝的。
把银行卡攥得紧紧的。
我关上灯,把银行卡塞到枕头下面,一个硬硬的东西硌到了我,我把它抓了出来,是一枚女人的发卡。
粉色珠光的发卡。
我一时愣住,四下打量起这间房子,怪不得我一进来就觉得不对劲,这间房子太干净了,可以说很漂亮。
根本不像男人住的房间。
泪水一下子涌出来,我在乡下照顾秦江河的爹娘,他倒好,来城里找起女人了,我真想把他踹起来,和他大吵一架。
可是我忍住了。
吵起来的后果,我不敢想。
秦江河要和我离婚怎么办,我有什么?娘家有弟弟和弟媳,回不去了。更重要的是我舍不得儿子小凯。
忍着眼泪,躺了一夜。
早上,我说要走。
秦江河特别高兴,还买了早餐给我吃,我吃着黄澄澄的油条,却一点滋味也尝不出,只觉得苦涩。
“香秀,以后别来了,有事你给我打电话,这一趟得花不少钱,我还耽误了一天工,一百多块。”
“嗯。”
秦江河没有发现的变得沉默了,只顾着把我往门外推。
他把我送到车站,便回去了。
我从车站的角落拐出来,直接进了旅馆,我要在岩市呆上几天,我要把那个勾引我老公的狐狸精撵走。
为了我自己,为了小凯,我必须这么做。
不然,我们就成了孤儿寡母了。
我睡了一觉,便围着纱巾,回到了秦江河的筒子楼前,我看到一个老头正在楼下晒太阳,“大爷,你知道秦江河吗?”
大爷点头,“住四楼的那个?”
“对,他屋里的女人,是我老乡,我找她有事,你知道她什么时候回来?”大爷有点耳背,我扯着嗓子跟他喊。
“你说陈芳啊,她天天都在,不过今天没看着她。”大爷又和我说了一些陈芳的事情,她也是进城打工的。
和秦江河以夫妻的名义住在这里。
我这才明白,秦江河为什么不愿意我来,我来了,他就得把我藏起来,不能让别人看到,还要让陈芳躲出去。
打听了三天,我终于摸透了陈芳的底。
她是李屯的,离岩城五十公里,听说总买孩子的东西,应该是个有家在孩子的女人,我心里愤恨。
有孩子的女人还这么浪。
不怕遭报应嘛。
没过两天,她回来了,回到了秦江河的住处,我远远的看到了她,梳着一个长辫子,穿着城里的衣服,比我洋气多了。
没事,她不怕遭报应,我亲自跟她算帐。
农贸市场,我蹲在一处卖衣服的摊位前,眼看着陈芳走近了,忙大声的喊了起来,“你这衣服还不让试了,我试了不好看不买,不行咋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