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

大不了鱼死网破

陈芳戴的那条项链，我问了，值三千块。

想到陈芳，我又觉得我这镯子买得好，买的对。

一晚上，我翻来覆去的睡不着，心疼秦江河给陈芳花钱，又心疼我的小凯命不好，爸爸不学好，妈妈又没本事。

我正睡不着的时候，乡下的电话号码打来了电话，我接起来，小凯在电话里说，“妈，你啥时候回来，昨天爸往家里打电话了，我没接。”

我听了，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，“你爷你奶也没接？”

“没有，他们耳背。”

我吁了一口气，“小凯，妈妈还有点事，过几天再回去，你别让你爸知道，他再打电话，你说我去干活了，可别说我还没回家。”

“妈……”小凯欲言又止，“是不是我爸找了女人了？”

小凯一句话问得我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
小凯今年13了，乡下谁家有什么事，传得也快。村里几个进城的男人都变了心，小凯难免听说一些。

我正吱唔着。

小凯直接说，“妈，你等着我，我去找你。”我刚想阻止他，小凯把电话挂断了。

我在火车站接到小凯，眼睛一热，抱着他哭了起来，小凯没有哭，反手把我搂在了怀里，“妈，你别怕，有我呢。”

回到了旅馆，我给小凯炒了几个菜，小凯吃完了饭，拿出课本做起题来，我在一旁看着，心里莫名的安慰。

我的小凯，快长成小男子汉了。

顿时觉得心底有力气了，就算秦江河不是东西，我还有小凯，我好像有了主心骨一样，这一晚睡得特别的好。

早晨，小凯热好了菜等我，“妈，那个狐狸精在哪？等我你上班了，你带我去找她。”

“不行，你还小，这件事，妈妈有办法。”我有些心虚的说，其实我能有什么办法，劝也劝了，陈芳根本不听。

我想着，大不了鱼死网破。

小凯看着我焦虑的眼神，眼睛一闪，“妈，你说那狐狸精有老公有孩子，我们找她家去，让她老公管她。”

我一想，是这个道理。

其实，这个办法我不是没有想过，只是想着陈芳一个女的，本来和老公的关系就不好，我这一找去，陈芳更没法过活了。

“小凯，这样陈芳就惨了，听说他老公以前总打她。”

“妈，你就是这样心软，你心软不想伤害她，她却抢你老公。”

小凯一句话点醒了我。

我想着同样是女人，实在不愿意和陈芳两败俱伤。

我看得出来，陈芳也不是那种坏的女人，她也是为了生活，我苦日子过得多了，总想着不要给别人的生活添麻烦。

秦江河给我出了道难道。

“妈，你这样不行，这样爸就跟别人跑了，你想离婚？”

小凯一个劲的让我收拾陈芳，我下不了决心，直到说到离婚，我是万万不可能离婚的，秦江河除了这次错误，平时还是很好的。

农村的男人都是这样，不知冷知热。像秦江河这样，把钱都给我，对我也算是还好，我是不可能离婚的。

小凯冷着眼神，看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