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醒来时,是在沈晨风卧室的大床上。
低头一看,发现身上的衣服不见了。
取而代之的是散发着淡淡奶香的真丝睡衣。
这是我一直用的柔顺剂的味道。
不会是沈晨风特意准备的吧。
我有些不自然地轻轻咳嗽。
头顶上方正在睡觉的沈晨风醒了。
连忙探过身来摸我的脸。
「言言,你感觉怎么样?」
「早上你晕倒了,还发高烧,我给你喂了药。」
「你饿不饿,要不要吃点东西再睡?」
「帮我拿杯水吧,谢谢。」
我哑着嗓子说。
沈晨风翻身下床,很快端来水和一碗白粥。
粥是温热的,不知是他什么时候做好的。
他执意要喂我。
我张嘴喝了一口,眼睛涩涩的。
想起来第一次和沈烨过夜时。
我很紧张。
那年我大三,是我的第一次。
见面前惴惴不安地向他诉说。
他安慰了几句。
「宝宝,别担心,我会对你负责的。」
「会按你舒服的方式来。」
「对了,你记得带事后药,我不喜欢戴套。」
还有一次,沈烨出国考察一个月。
他兴冲冲地回来时,我正巧感冒发烧。
他当场就挂了脸。
「我憋了一个月了。」
「许言,你故意的吧。」
当年太在意他,为了证明我不是故意的。
还是和他睡了。
完事后,他呼呼大睡。
我拖着酸疼的身体去清洗,喝退烧药和止疼药。
一夜未眠。
真够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