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野帮着柳茵茵将行李箱搬到二楼时,我的灵魂就坐在箱子上,满脸是血的瞪着他。
出门前,他扫了眼巨大沉重的行李箱,忍不住问了一句。
「里面装了什么,这么重?」
「没什么,就是一些我从国外带回来的木雕,送给朋友的。」
柳茵茵将时野推到房门口,嘟着水光唇撒娇。
「哎呀,你先出去嘛,人家想洗澡了。」
时野点点头不再多问,转身离开帮她关好房门。
时野走后,柳茵茵冷笑着,拉开行李箱的拉链。
里面是我蜷缩成一团,血肉模糊的尸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