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世的我,被父母兄长惯得嚣张跋扈,任性妄为。
加之沈家是京城最大的富商,就连世家小姐也要给我三分薄面。
久而久之,我便担上「京城第一恶女」的称号。
元宵节那晚,我正与丫鬟海棠在街上闲逛。
不远处,有一位正在辛苦卖艺的少年。
而他的幼妹正啃着冰糖葫芦,躲在一旁拍手叫好。
那少年正表演杂耍与翻筋斗,动作行云流水,引得众人一片叫好。
而我,只瞧了一眼,便沉沦在他那双黝黑温柔的眸中。
这位少年,正是宋时行。
他长的实在太好看了——
鼻梁直挺,身形修长,微微上挑的眼睛氲满了水汽,像狐狸般勾人。
就算穿着粗布麻衣,也赏心悦目。
一向肆意妄为的我,指着宋时行,对随行的侍卫道:「快去,把那个人给我带回沈府!」
于是,宋时行和他妹妹宋语嫣被带回了沈府。
我想,我是心悦宋时行的。
那一眼的沦陷,正是话本上说的一见钟情。
可是他对我颇为冷淡,成日对我冷言冷语,还三番五次想要逃走。
听闺中密友说,男子都喜爱美丽的女子。
于是我戴了水灵灵的翡翠头面,穿了新做的流纱裙去找宋时行。
可他只是望着院中的新绽的桃花,没有瞧我半分。
我怒了,让他跪下,并高高在上的问他:
「宋时行,我与桃花孰美?」
他冷笑,瞧都不瞧我一眼。
「你不及它半分。」
我恼羞成怒,命人打了他十板子。
他本就瘦弱,被打后面色苍白,仿佛随时就能昏厥过去。
我勾起他的下巴,又问:「宋时行,我与桃花孰美?」
看着他那副倔强的样子,我心中懊恼,出声提醒:
「宋时行,不知道你那年幼的妹妹挨了这十板子会如何呢?」
他眼中的光瞬间暗淡下去,颓然开口:
「你......你美。」
我笑的眼睛都弯起来,开心的摸了摸他的脑袋。
「宋时行,你记住,你听话,便不会受罚。」
从这件事这后,惩罚宋时行就成了家常便饭。
我让他替我洗脚,然后故意把洗脚水踢到他脸上。
为了让他多陪陪我,我就让他彻夜睡在我院门口,不准离开。
有次,他伺机逃跑,被沈府的侍卫捉住。
我用带着钩子的银鞭抽了他二十鞭,他疼的快要吐血。
而我却威胁他:「宋时行,你若是下次再敢逃,这二十鞭,便是抽在你妹妹身上!」
赏花宴上,他多看了别的女子一眼。
我就用绣花针在他后背刺上「青梧」两个字,满足的笑:
「这样,你便只属于我一个人了。」
短短半年时间,宋时行被我折磨的不成样子。
他渐渐失去了朝气,变得懦弱谨慎。
我借惩罚宋时行他来满足自己偏执的占有欲。
而这种占有欲,不但毁了他妹妹,还把我和沈府一步步推向深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