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闻似乎是气笑了:“好啊!既然如此,你把股份交出来,一个秘书,要股份做什么!正好,把股份给柔柔,她是我女朋友,我应该给她安全感。”
我沉默。
他嘲讽道:“这就装不下去了?”
我摇头:“不是,我没什么可装的。只是,季总,你是打算按市场价买我的股份吗?”
他僵住,凝视我良久,眸光里有不可置信,还有一些复杂的我看不懂的情绪。
我又说错话了?还是他要反悔,不要股份了,或者,他要白嫖?
这可不行。
我正要说些什么,他终于开口,声音有些颤抖:“你真愿意卖掉股份?”
我反问:“为什么不愿意?”
这难道是什么宝贝吗?况且我觉得,再不卖,在他对公司的领导下,股价会暴跌,到时候我可亏了。
他盯着我的眼睛:“你说过,我们手里的股份见证着我们这些年共同的奋斗经历的。”
我不赞成地看他:“季总,别这么说,容易让人误会的,这不是什么定情信物。你看,我们什么时候签合同?”
季闻被我气走了。我也不知道他究竟在气些什么。
我目送他离开,叹了口气,董事长疯了,打工人的未来可怎么办啊。
关于股份是什么见证的那些话,我是这么说过,可那是因为我喜欢他,我想留住一切和他有关的记忆。
可现在,我心里空荡荡的,他提起他的女朋友——甚至是我的妹妹,我的心情也毫无波澜。
这才应该是我。
没有感情的怪物。
我不期望爱情,也无所谓亲情,亲妹妹抢男人,我并不难过。
即便没有感情,我的生活也不是空洞的。
我还有欲望。
金钱、自由、名利,普世价值观里大众所追求的,我认为我也该追求。
甚至,没有了感情,我对这些渴求更加专注,更加投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