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刚落。
不想黑蛇竟听懂了一样,冰冷的竖瞳盯着我妈吐蛇信子。
一道一道的嘶嘶声,吓的我妈寒毛倒竖。
这个家里,只有朱芳不怕蛇,其他人都是忍受着和它共处。
朱芳脸色一变,赶紧将它抱在身上哄,对我妈讪笑。
“妈,我自己身子我清楚,肚子里的儿子健康着呢,不用做产检。十个月,保准给您一个大胖孙子!”
李耀祖突然将鸡骨头一丢,对我妈笑得有点神秘。
“妈啊,这点小钱您就别操心了,以后孙子你会有,花不完的钱你也会有!”
我心里突然一惊。
难道李耀祖也是重生回来的,他知道拆迁款能分到一千万?
要知道,虽然划了拆迁,但这片房子条件不好,住户们都猜分不到多少钱。
李耀祖哪来的消息,他又为何如此信誓旦旦给我妈承诺孙子?
想到前世我死时李耀祖还心狠到用我买保险,我突然不寒而栗。
重活一世,他的真面目我竟像看不清了。
眼前莫名像有迷雾在掩盖着什么。
为了弄清楚,我不惜搬回家,和这癫狂的一家三口以及那条恶心的蛇相处。
这更让我妈误会,狠狠朝我吐唾沫,整日指着我骂,
“丧良心的赔钱货!回来干什么,就为了分家产是不是?你心里有点数,家里什么都是你哥的!”
我忍耐着她,倒也见证了朱芳的日渐衰败。
她脸色发青到甚至黑沉起来,活像被那条不离身的黑蛇传染了。
而她小腹圆润鼓起,但人却快速消瘦,显得身形怪异无比。
像身体用尽一切在供应她的小腹。
我心里更怕她的肚子,只在家里睡觉,且日日换床单,夜夜消毒。
朱芳好不容易怀了孕,李耀祖却按捺不住,又整天不着家了。
她急的嘴上都长了燎泡。
朱芳她弟结婚,我妈赶紧拿了两千块钱,让她回娘家散心,给那些极品亲戚炫耀肚子。
我也就先搬回公司住。
却不想几天后,我妈竟打电话催我回家。
“胜男,胜男你赶紧回来啊!你嫂子……”
她的声音透露出深深的恐惧。
我眉心一凝,忙问她怎么了。
我听见我妈牙关打颤,
“她出问题了,不像人……”
“像条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