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花声逐渐消失,他大概离开了河岸边。
他的语气依旧平稳,没有丝毫说谎后的慌张。
我瞥了一眼电脑上播放的视频,觉得越发无趣。
“我们分手吧。
”“你又在闹什么?”沈行简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耐烦。
我冷笑了一声:“有空刷刷短视频吧,沈总。
”不等沈行简说话,我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既然已经提出了分手,那就没有继续待在这里的必要了。
我瞥了一眼桌上纹丝未动的饭菜,起身到厨房取来打包盒,一一将它们仔细打包好。
毕竟,不能浪费粮食。
接着,我动手整理起厨房,把我带来的物品全部归置得井井有条。
做完这些,我叫了辆车,准备返回自己的住处。
沈行简的公寓离他的公司很近,而我租的房子却在城市的另一端,和他相隔甚远。
现在想想,我和他家的距离,就好像我和他之间难以逾越的鸿沟一般。
不管我如何努力,心中总感觉和沈行简之间隔着一片宽广的海洋,难以靠近。
回到家中,我把打包回来的食物整齐地放进冰箱,随后简单洗漱便休息了。
次日清晨醒来,发现手机上只有几条零星的信息,内容多是他的不解与质问:“季秋池,你又在闹什么脾气。
”“不是说好让我陪你过生日的吗?你人呢?”显然,他根本没有听我的去网上看看发生了什么。
我将手机熄灭,没有回他的消息,继续忙着自己的事情。
这种情况,早已不是第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