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到家,他们就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。
透亮干净的地面留下一串串黑色脚印。
我忍不住皱紧眉头。
[妈,小鹏,你们进门前麻烦脱一下鞋子,不然容易踩脏地板。]
爸爸低声下气的劝道。
[怎么,我自己儿子的房子,我还踩不得了?不愧是在城里了待久了,这么多穷讲究!]
堂哥也跟着搭腔,[就是,大伯,你也太多事了吧,我们的鞋子又不脏,难道说,你嫌弃我们是村里人?]
[好啊,我养的好儿子翅膀硬了,敢嫌弃自己亲妈了。这家,我不住也罢!]
老太婆一发火,爸爸整个人就跟霜打的茄子一般焉了。
[妈,我没有这么想。我就随便说说,你们不脱鞋也行。]
奶奶像打了胜战的公鸡,得意洋洋的往里走。
[嗬吐]
一口绿色的老痰吐在地上,又抬起脚磨了两下地面,痰和深黄色的疑似鸡屎的东西混合在一起。
绿色的痰和黑乎乎的脚印在地板上格外显眼。
我一直压抑着的情绪终于忍不住爆发了,
[啊,我真的要发疯了!你是脑子有病吗?垃圾桶就在旁边,你为什么要随地吐痰!嘴巴不要就撕掉啊啊啊啊啊!]
我阴暗的爬行,抱头大叫,抓住老太婆的嘴巴疯狂拉扯。
[你看看你们这几只猪蹄子,说是猪蹄子都侮辱了猪,比我邻居张大爷养的大黄狗还埋汰,为什么叫你脱鞋你心里没点逼数吗?]
这三人完全被我突如其来的操作给震惊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