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真抬举我了。
用宫人们唠嗑时的闲话来说,我一个乡野粗妇,若不是祖坟埋得好。
摊上了萧衍这么个夫君,这辈子连京都的门槛都摸不到。
怎配与京中贵女们相比?
我从冰凉的地上站起身,拍了拍裙裾上的灰尘。
坐到妆镜前,抽开妆奁。
拿出一个小瓷瓶。
倒出其中药丸。
眼都不眨地仰面吞下。
我只是打算,成全他们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