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只是如此,我不会想要离开。
那瓷瓶里的假死药,交予我之人叮嘱过。
不到万不得已,不可使用。
毕竟是药,多少会有些毒性。
比如有可能,会令我忘掉一些人,一些事。
我以为我永远不会用它的。
无论萧衍变成什么样子,这皇宫,还有楚儿。
我怀胎十月,呕心沥血养大的孩子。
整个后宫都在笑我粗鄙,不堪后位的时候。
他操着稚嫩的嗓音,一个个地给那些人打板子。
他喜欢窝在我的怀里,四下无人的时候偷偷喊我「娘亲」。
说:「娘亲,楚儿最爱你了。」
然后奶奶地亲我一口。
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?
大抵是从他进太学开始。
我认不得几个字。
无法陪他读书、练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