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立刻起身,命人备轿,直奔皇宫。
将驸马「落水假死,全家叛国」的事情,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父皇。
他怒目圆睁,喘息良久,终让我收集证据,找出所有叛国之人。
但如今朝堂混乱,父王嗣凋零,我唯一的弟弟才三岁。
皇室急需一位信得过的人辅佐。
我深吸一口气,对父皇说道:
「父皇,如今朝堂不稳,正是用人之际。儿臣恳请父皇立刻下旨,暗中召回武威候岳铮,命其率兵回京,以护卫皇城安全。」
父皇闻言,眉头微微一皱。
我知道,父皇一直对武将心存疑虑,担心他们功高震主,难以掌控。
但是如今内忧外患,正是需要岳铮这样有勇有谋的良将之时。
上一世,若岳铮能早一日率兵回来,一切都会不一样。
「父皇。」我握着父皇的手,语气恳切。
「女儿知道您对武将有所顾虑,但如今是非常时期,还请父皇以大局为重。武威候岳铮骁勇善战,忠心耿耿,有他坐镇京城,我们便可高枕无忧。」
父皇沉默了片刻,最终长叹一声,缓缓说道:
「皇儿言之有理。传朕旨意,速速召回武威候岳铮,命其率五千骑兵,即刻回朝!」
「至于驸马之事,朕就下旨,让孟翰为驸马医治,太医蒋文彦从旁协助,你看如何?」
「谢父皇恩典!」我叩首谢恩。
……
我带着一百御林军,气势汹汹地赶到晋府。
到达时,晋弘志正要把昏迷假死的晋宇送上马车,准备送他出城。
他没想到我半个时辰不到就取回圣旨,马车当场被御林军截停。
我身旁的李公公尖着嗓子喊道:
「圣旨到——!晋国公接旨——」
「奉天承运,皇帝诏曰:驸马晋宇,突遭意外,朕心甚忧。特命医圣孟翰,即刻前往晋府,为驸马诊治,太医蒋文彦为辅。钦此!」
晋弘志的脸色难看至极,额头上青筋暴起,握紧的拳头微微颤抖。
他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恭敬地跪下接旨:
「臣,接旨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