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抱了一会儿,就连林岚自己都愣住了,更多的不理解,自己的女儿这是怎么了?
难道是在陆家受了委屈了?
要是江锦瑶真的受了什么委屈,他们肯定是要为了自己的女儿讨回一个公道的。
林岚看着她一脸委屈的样子,不由得多想些什么。
“女儿啊,是不是陆喆凛欺负你了?还是你在陆家受了人家的欺负了?”林岚拍了拍她的肩膀,一个一个地询问。
江锦瑶随后摇了摇头,“没有,陆家可不敢欺负我,还有陆喆凛也不敢欺负我,因为我的势力大。”姑娘从林岚的身上起来,挑眉笑着说道。
“我不是因为陆喆凛才回来的,我是因为想爸妈和哥哥了。”江锦瑶的声音还是异常的甜美和活泼,这样的语气,让林岚放下了心里的戒备。
过了一会儿,林岚看着自己的女儿轻叹,“锦瑶,你知道爸爸妈妈为什么要给你取小名为小云朵?”这一问倒是把江锦瑶给问到了,但想了一下,便回答,“爸爸曾经说过,妈妈是想像云朵一样自由自在。”
林岚微微一笑,仿佛是回到了江锦瑶刚出生的时候,“本来呢,这个小名应该给你哥哥的,但是你爸爸说,这个名字要留给未来的女儿,所以呢,你哥哥就被叫做阿砚了,而你叫做小云朵,是希望你可以自由的活着。”
这不仅仅是她的心愿,也是整个江家的希望。
江家这一辈就这一个孙女,所以都宠着她。
江锦瑶听完林岚的一番话,眼眶又红了起来,眼泪就像是珍珠一样往下掉,“妈妈,我是不是很不听话,我不仅不听话,我还辜负了你和爸爸对我的期望。”
她真的不是一个合格的女儿。
林岚听到这些有些无奈,去擦了擦她的眼泪,“没有,你做得很好了,爸妈不反对你和陆喆凛结婚,就是因为他是你喜欢的人呀。”
“爸妈,只是希望你能开心快乐地活着。”人生才短短几十年为什么要让自己活得那么的不开心呢。
江锦瑶知道他们只是希望自己开心,但是她现在不开心了。
嫁给陆喆凛,是她人生中的一个教训。
但仅仅这一个教训就够了。
她吸了吸鼻子,因为哭过的,所以现在说话都带着浓浓的鼻音,语气带着试探,“妈妈,如果我说,我现在不喜欢陆喆凛了,你信吗?”
她信吗?
不对……
林岚望着江锦瑶,而她认真的眸间一点也不像是在开玩笑,或是试探她什么,更像是认真对待这件事。
江锦瑶是说……真的还是故意这样说的,虽然说江家也不是没有离婚的例子,但江家近三代以来都没有离婚的人。
“小云朵,你这是怎么了?你不是很喜欢陆家那小子吗?怎么说离婚就离婚了呢?”林岚怎么都觉得这是不可能的,
江锦瑶迟疑了一下,但是想到面前这个人是自己的妈妈,便没有隐瞒,“妈妈,我当时和陆喆凛结婚的时候,是真的觉得我很喜欢他就认定了他这个人,但后来我发现了,我对他的喜欢好像只是停留在了,他救了我的时候,这种感情不是喜欢,而是带着感激的。”
她没有说自己重生的事,而是把自己现在想的,对陆喆凛的感情告诉了自己的家里人。
林岚下意识的怔了一下,但嘴角还是带着浅浅的笑意,“当初我就让你想明白,你对陆家那小子的心意,不过现在也不算是很晚。”事已至此她也没有责怪,“我想你哥哥和你爸爸看到你这样想会很高兴的。”
话锋一转,林岚想到了什么,话语间带着挽留,“今天留在家里吃饭吧,你爸爸一会儿就回来,而且家里也做了你最喜欢吃的糖醋排骨。”
江锦瑶忽然感觉到自己的鼻子很酸,果然还是爸妈最懂自己。
“嘿嘿,妈妈你最好了。”江锦瑶又抱了抱自己的母亲。
林岚垂眸看着粘在自己身上的小姑娘,思绪未免飘得远了些。
她拍了拍姑娘的肩膀,“傻瓜,你和哥哥永远都是爸爸妈妈重要的人。”
江锦瑶开心地笑了,也没忘记反驳,“我才不是傻瓜呢,我要是傻瓜的话,那么妈妈你生了我,你不是也是傻瓜了吗?”
她说完这句话,后面便传来一道阴沉沉的声音,“说什么呢?”
江锦瑶听到这声音的时候,她的后背都发凉了。
她缓缓回头,带着浅浅的笑意,但理智告诉她要跑,但现实又让她留了下来,“爸爸,你今天回来得挺早的呀。”
现在才下午四点。
江氏集团通常都是五点才下班,最早到家的话也要六点多了。
但今天回来的确实是很早哈。
江长安和江锦瑶还有江锦砚的眼睛共同的特点就是有一双桃花眼,但却是深蓝色的眼睛却是独一份的。
但江父的五官长得也很俊朗,现在尽管是五十岁了,但脸上却是一点皱纹也没有,不过就是随着年龄的增长,他的五官倒是变得越来越丰神俊朗了,也有了温和。
虽然温和这个词和自家父亲这个词不搭边,但是每次和母亲吵架,最后都是他哄人。
江长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,玩笑般地说着,“这里是我家,我怎么还不能回来了?”
此话一出,江锦瑶不仅仅没有生气,还挽上了江父的手臂,就跟小时候撒娇那样,“哎呀,爸爸,你知道的,我不是这个意思,况且今天我回来了,你都不高兴吗?”
江长安还真的被这个小姑娘说中了,他真的是很高兴。
要不然也不可能破天荒地给了江氏的员工提前下班了。
都知道她最喜欢的孩子就是江锦瑶。他的那两个孩子,江锦砚像当年的他,而江锦瑶却像极了他老婆。
而江锦砚作为哥哥,一直也把江锦砚照顾得很好,这一点确实是让他们都很欣慰。
江长安的声音依旧冷淡,“有什么高兴的?你现在已经是陆家的儿媳妇……”江锦瑶摇了摇江父的胳膊,打断了他的后面的话,“爸爸,你们才是我的亲人呀,陆家那些人对我始终都是一个外人一般。”
虽然陆家的爷爷对自己很好,但是陆家其他的人,都觉得自己有心机。上一世她能是忍受,但仅仅是因为她被猪油蒙蔽了心,才会死心塌地地对陆喆凛,以及陆家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