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完离婚手续,从民政局出来。
裴铭罕见的跟我主动说起了话:“儿子还在医院,要去医院看看他吗?”
那天儿子和白静雅一起过生日,吃的那个买的生日蛋糕到底还是引起了他的严重过敏。
直到现在还在住院。
我摇摇头:“不去了。”
毕竟他现在有白静雅陪着,也不想看到我。
裴铭诧异的看着我,似乎还想跟我说什么。
但我已经不想听了。
我搭上了提前叫好的车,就去了机场。
车走了很久,后视镜里似乎还能看到裴铭站在原地。
喉间有汹涌的血意涌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