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意从四面八方袭来,汪佳菲四肢百骸都被冻僵。见她不说话,司方念走过来解释:“不是我哥要骗你,是我自作主张不想让你纠缠他。”汪佳菲攥紧手指:“我没有纠缠他。”司方念并不在乎:“早点放手对你来说是好事,我们家世代英烈,不可能会让我哥娶一个罪犯的女儿。你和汪家,只会是他光鲜履历上的其中一条功勋。”汪佳菲脸色苍白,其实从知道司煜白欺骗自己的那一刻,他们就结束了。在司方念和别人眼里,他是英雄,是守护神。可对她来说,是司煜白毁了自己的一切。司方念还觉不够,继续说:“即使你觉得这些都不重要,那你有没有问过我哥的想法。问他究竟有没有对你……”动过心。“方念!”司煜白下颌线紧绷,沉声制止,“你先回去。”司方念有些犹豫,但最后还是选择离开。四周顿时安静下来,只有呼啸的风声。看着汪佳菲苍白的脸,司煜白打破了沉默:“你爸的案子已经移交检察院,检方很快就会向法院提起公诉。”“之前我问你,你不是说无可奉告吗?现在说这些是什么意思?”司煜白目光沉沉:“现在说,不违反规定。”他从口袋里拿出新买的平安扣递了过去:“赔给你。”汪佳菲看着他掌心里那枚崭新的平安扣,后知后觉明白他的意思,是真正的两清不欠。按下心底不断翻涌的酸涩,她没有接:“不用了。”6“再像,也不是原来的那块了。”说完,她转身离开。看着汪佳菲单薄的背影,司煜白悄然握紧了手。从警局回来后,汪佳菲就把自己关进了房间里。她看着仅剩的半张照片上父亲慈爱的笑容,双眼通红。曾经,父亲不止一次问过她:“菲菲,真的很喜欢司煜白吗?”“菲菲,非他不可吗?执与也很好啊,从小就照顾你。”到后来,他向自己妥协:“只要菲菲喜欢,爸都支持。”可现在……汪佳菲嗓子一阵哽涩,泪流满面,鼻塞到无法呼吸。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过去的,再睁眼,窗外一片白茫茫。下雪了。汪佳菲望着,给司执与打去电话,想问问他在哪儿,却无人接通。之后一段时间,她也都没能联系上司执与。汪佳菲只好自己跟着汪淮,为父亲的案子到处奔波。时间悄然而逝,转眼过去月余。这天,海城又下了场暴雪。汪佳菲照常去律所找汪淮。不料汪淮的秘书看见她,一脸诧异:“汪小姐?您怎么在这?今天不是开庭吗?”汪佳菲愣住:“什么开庭?”“您父亲的案子啊。”秘书看了墙上的表,“这个点,庭审应该快要结束了吧。”汪佳菲心跳几乎停止,她转身就冲出了律所,打车直奔法院。一路上,她不停催促司机快点。车抵达法院时,没等停稳,汪佳菲就跳下了车。爬过长长的阶梯,她刚要进庭审楼,就看到穿着制服的司煜白和同事一起出来。“汪氏的案子终于定了,我们可算是能回家好好睡一觉了。”“是啊,这汪世汉也算罪有应得……”这些声音从耳边飘过,汪佳菲心里的不安愈演愈烈。她逆着人群,冲到司煜白面前:“我爸他……”司煜白看着汪佳菲焦急的神色,沉声告知:“死刑。”var isvip=0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