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到深夜,爸妈和哥哥也哄好了林珂。
我还没吃饭,顶着红肿的双眼翻冰箱。
妈妈看到我,脚步一顿。
不多时,她带着爸爸折返:
“行了,家人没有隔夜仇。”
爸爸丢下一盒剩菜。
这么多年,每次我受了委屈后他们就会用这句话来带过。
有时也会得到
比如这盒吃剩的卤菜。
我看着那盘菜,眼泪又不受控地无声滑落,模糊我的视线。
见我迟迟不吃,妈妈小心翼翼地开口:
“饿了吧?快吃点垫垫。”
我依旧没动。
爸爸愤怒地将盒子掀翻在我身上,汤汁溅上了我的脸,滴落在地上:
“不想吃就给我滚!脾气发起来没完了!大半夜在这里哭丧给谁看?”
“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,在这里给我们摆谱!”
我还没来得及开口,哥哥与林珂从房间内走出来:
“爸妈,珂珂说想吃大虾,我预约了明天的闪送。你们记得给她做。”
爸爸慌忙摆手阻止:
“不行不行,珂珂是运动员,你网购的虾不知道是哪里养出来的,万一有激素怎么办?”
“明天我和你妈早点开车去买现捞的鲜虾。”
眼泪瞬间决堤。
哥哥看到我,不耐烦道:
“哭什么?你还想怎么样?”
爸爸也皱眉:
“有了点小成绩就整天作妖!你别给脸不要脸!”
妈妈也不赞成地看着我:
“乖,别闹了。”
我豁然起身,指着满地的剩汤:
“我也是运动员啊!”
“你们看看这是什么东西?卤菜里的香料,都是运动员禁食的,你们敢让林珂吃吗?”
我从来没有这么大声地吼过他们。
几人看着满地狼藉,愣在了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