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着,宝剑总是要高傲些的,更何况望舒这样几百年来也少见的绝世神剑。
性子孤傲点,也是应该的。
直到我又一次浑身是血的从秘境回来。
看见小师妹在院中舞剑,身姿奇怪、毫无章法,最后甚至将剑落在地上,激起一片尘土。
望舒就坐在菩提树下,微笑着看着她,眼里是从未对我露出过的温柔。
小师妹手里拿着的,正是望舒剑。
我心疼地将剑从地上捡起来,无意中扯到手臂的伤口,痛的我呲牙咧嘴。
和一袭青衫亭亭玉立的小师妹简直是天壤之别。
还未等我质问,望舒便已经变了脸色,他将剑身从我手里抽走。
“谁叫你那么脏就来碰我?”
我愣了一会,才面色惨白的质问柳月,为何擅自动我的剑。
望舒嗤笑一声:“什么你的剑?我们还没结契呢?你师妹想玩,就让她玩呀,我都没说什么,你这个做师姐的怎么这么小气?”
柳月眼里含着眼泪,凄凄惨惨地看着我。
被望舒这样指责,我便也觉得自己有些大题小作,便默许了柳月来我院子里看望舒的行为。
现在想来,我还真是猪油蒙了心,被望舒的美色晃了眼。
没有看清二人那么明显的暗通款曲。
望舒像是一个无底洞,无论我投入多么珍贵的天地至宝,仍然收效甚微。
后来,我在一个铸剑人那里得知。
修行者的心头血,是宝剑最好的滋补之物。
我剖心取血,滋养了他二十年,终于盼得他修为大成。
正当我以为宝剑已成,可助我修炼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