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长风得知消息后立即赶到了医院。
他也并没有因为我成为了植物人而抛弃我。
而是更加用心的去照料我,为我找更好的医生。
即便是在他得知我没有康复的可能后,也不曾放弃治疗。
周思然也是这个时候,开始在陆长风面前表演起她对我的愧疚。
“都是因为我,如果表姐没有送我去火车站也不会有这回事。”
“表姐夫,留下我赎罪吧。”
“让我照顾表姐,照顾你们的女儿冉冉,好不好。”
她声泪俱下、感情真挚。
若不是因为我知道她的恶毒,恐怕也要被她感动了。
陆长风为人单纯,哪里知道人心险恶。
他虽然不喜欢周思然,但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靠谱的护工,便让周思然在医院照顾我。
而周思然在这段时间里,确实尽心尽力。
她的表现,甚至让陆长风都感动了一把。
她开始借用医生的话,去引导陆长风觉得病人有亲属的陪伴苏醒的几率更高,让陆长风将我接回家中。
至此,周思然一手把持起我以及女儿冉冉的日常生活。
不久之后,我妈也来了。
而陆长风的工作岗位有了变动,会长期出差在外。
他家里的情况也比较复杂,他的父母年迈在养老院,不可能过来帮他照料我和孩子。
而他的收入也不太能够支撑去请一个可以照料植物人的护工,以及照顾孩子的保姆。
所以在我妈提出无偿奉献的时候,他几乎是没有选择的点了头。
陆长风在的时候,她们对我和冉冉无微不至。
但只要陆长风不在,两个人的本性就露了出来。
打我。
骂我。
侮辱我。
不给女儿冉冉吃饭。
不给冉冉换尿布。
甚至拿针扎她、恐吓她。
我无数次听到周思然在打骂完我之后,冉冉抱着自己的玩偶小声抽噎。
她不敢哭出声音,只能捂着嘴巴,小小的身体瑟瑟发着抖。
直至周思然走了之后,冉冉才敢爬到我的身上抱着我喊着“妈妈”。
她明明自己都已经怕的不行了,还会安抚着我说:“不疼、呼呼、呼呼……”
我心里难受极了。
我恨不得冲出这具身体,掐死周思然。
可我不能。
我只是一个植物人。
不能动弹,不能说话,只能备受欺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