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远?”
何娇的声音,已经嘶哑。
脸上的表情慌乱又惊讶,如同见了鬼一样。
而谢宴在听到何娇唤我名字时,整个人都对我充满了敌意。
“老婆,你认错人了吧?他是新搬来的,我手机就是被他给摔烂的。”
“那会儿你正给我发信息呢!”
谢宴话落,何娇后怕的拍了拍胸口,脸色终于不再惨白。
看来她很怕被我发现奸情。
同时,她也很清楚,自己当时发了什么信息。
如果当真是我,她笃定我不可能这么冷静的旁观他们打情骂俏。
这一刻,我不知道是庆幸自己全副武装到何娇没认出我,还是悲哀谢宴一句话就让何娇相信我不是她老公。
她和谢宴十指紧扣,嗲声嗲气的嗔怪他:
“都说了让你悠着点,孩子要是有个好歹,后悔死你!”
我再次拉了拉鸭舌帽。
我不傻,一眼就看出来何娇这是先兆流产的迹象。
可孩子,不是我的。
何娇怕疼,打死不敢生孩子。
偏偏她是易孕体质,每次同房她都要算准安全期才给我碰。
饶是如此,还是不小心中招了一次。
在我要打掉孩子时,何娇却执意要把孩子留下来。
可谁知,她孕反特别严重,严重到喝水都吐,她被折磨得不行,医生说她可能整个孕期都会特别痛苦。
她实在遭不了这个罪,在我的坚持下,孩子就此打掉了。
后来不忍心她吃避孕药伤了身子,我便主动去医院结扎。
那时候,何娇感动得一塌糊涂,抱着我说这辈子都爱我。
可是,她嘴里的一辈子只有三年。
确切的说,是三年不到,她就爱上了别的男人。
还是个看起来比她小不少的小奶狗。
我的一颗心,如同在冰水里反复浸泡的梅子,冰冷酸涩。
她所谓的给我惊喜,约莫就是这个野种吧?
如果不是她误发了信息,让我发现她早就出轨,恐怕我真的会以为这个孩子是我的。
也许是太疼,也许是刚刚见到我太过紧张,何娇额头上冷汗涔涔。
我死死盯着她身下那团血,把所有质问的话全都吞进了喉咙。
目送着他们上了救护车,我在附近找了个开锁师傅。
有钱能使鬼推磨,看了一眼我的身份证和结婚证后,师傅麻利的帮我开了门。
师傅临走前瞥了一眼屋里的景象,老脸发红。
我轻咳一声掩饰了尴尬。
从门口,到卧室,全是大战三百回合的痕迹。
衣柜里,还有不少崭新的新战袍。
我一一拍照留存,最后来到了何娇还未关掉的电脑前。
微信端还同步登陆着,界面停留在她和谢宴的聊天窗口。
也许是我的信任让她有恃无恐,何娇并没有删掉他们的聊天记录。
而是全都备份在了桌面一个叫“密爱”的文件里。
内容很长,艳照和动图更是令人血脉喷张。
可我此刻的血液,几乎凝固。
难怪我觉得谢宴的声音耳熟,原来我早就在何娇玩游戏时,听到过他的声音。
何娇当时调侃道,这男人的声音让她听了想怀孕。
我还附和她,说这声音动听。
没想到,她真怀了他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