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在屋内一直响,小奶狗问何娇:
“你老公又来查岗了?”
何娇娇嗔一声:
“讨厌,人家等你半天,你提他多扫兴?”
我忍住砸门的冲动,继续打电话。
直到二人的兴致彻底被打破。
何娇接了电话:
“陆远,你有病吧?我不是说了我在加班?”
被扰了兴致,何娇火大的很。
但她丝毫没发现自己的怒吼声都带着一丝嗲。
像极了发怒的小野猫,愈发勾人。
我死死扣着掌心,压低声音一字一句问她:
“你是不是忘了今天是我生日?”
何娇的怒气有些不足了:
“这么重要的日子,我怎么可能忘记?等我忙完,过两天飞回来给你补过好不好?礼物我早就准备好了,绝对惊喜。”
一门之隔,若非亲耳听到,我都还抱着一点点希冀。
可是在亲耳听到后,我只觉得她哄我的话,满是讽刺。
如果给我戴绿帽子就是送我的生日礼物,那确实很惊喜!
难以想象,每次她同我说自己在加班的时候,是不是都如今天这般,在和野男人厮混。
这一刻,我异常后悔自己同意她工作外调了。
可细细想来,好像一切早就有迹可循。
在她外调之前,她就总是加班到很晚才回家。
回家了也是抱着手机玩到半夜才睡觉。
我凑过去看的时候,她总是不耐烦的将我推开,嫌我不给她隐私。
似乎,在她对我忽冷忽热时,我就没那么重要了。
网友说得对,一个人忽冷忽热,是因为另一个人在用。
结合今晚何娇的态度,可不就是最好的实证?
那个口口声声说我是她的初恋,说会永远爱我,说离开我就没法活的女人,此刻正被另一个男人怼在门上亲的气息不稳。
光听声音,就够恶心了。
何娇怕我听出什么,立马挂了电话给我发信息。
“老公,老板还等着我做汇报呢,晚点我再找你。”
男人也许是不满何娇的分心,只见大门一震:
“跟我在一起还有空管你老公?这就是你说的想我?”
何娇立马安抚他:
“亲爱的,别闹。”
男人不满这个回答,不知咬在了何处,让何娇痛呼:
“讨厌,你属狗的吗?我就给他回个信息!”
男人呼吸渐渐沉重:
“你什么时候给我个名分?”
布帛撕裂的声音清晰入耳。
“咱俩这样不好吗?多刺激?”
“那你到底爱我多一些,还是爱他多一些?”
男人的声音有些委屈。
而何娇似乎也没想好回答。
难得的安静后,何娇缓缓道:
“谢宴,小孩子才做选择,我是个成年人。”
靠!
一边哄着我爱她、给她钱、给她提供情绪价值,一边哄着小奶狗对她欲罢不能。
我竟不知道,何娇是个这么贪心的人。
听她的意思,竟对我还有感情。
讽刺的是,对我还有感情,却和别的男人夜夜高歌。
“那你这次回去,不能给他碰!钱可以花他的,但你的身体只属于我!”
何娇用娇喘回答了这个问题。
愤怒让我恨不得立马冲进去打死这对渣男贱女。
可是我不甘心。
自古奸情出人命,我不可能被绿了后,还要为这对人渣赔上我自己。
冲进去,拆穿他们的奸情,再离婚。
这对他俩来说,会不会太便宜了?
凭什么我捧在手心疼了多年的女人可以肆无忌惮玩弄我的真心?
又凭什么在践踏我后毫无损失?
何娇对这个男人必然是有感情的,不然也不会浪到这个地步。
而小奶狗一下又一下的在逼迫何娇唤他老公,看来是真心想要个名分。
若是我就这么离婚,恐怕真成全他们了!
我在大门外听了半晌动静,一直到内心和脚一样麻木,才转身离开。
却不料屋里传来何娇的一声惨叫,随即一阵兵荒马乱。
“老婆,别怕,我这就叫救护车!”
我错愕的回头,这是两人玩太嗨,出事了??
救护车来得很快。
何娇躺在担架上哭哭啼啼,胡乱裹上的衣衫上,有一团鲜红的血渍。
她拉着慌乱的谢宴,脸上满是不知所措。
“亲爱的,我们的孩子不会有事吧……”
下一秒,她看到了站在一旁的我。
而谢宴,就是那个让何娇释放天性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