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之回推门进来的时候,桌子上的甜点还一口未动的放在那儿。
他走进来扫了一眼,用手指捻了一点放在嘴里。
“你做的?”
我嗓子里轻“嗯”了一声算作回答。
明明是他说想吃我亲手做的拿破仑蛋糕,和我一起跨年。
我许久没做,手法生疏,花了一天一夜练习,只希望他能喜欢。
可陆之回没有回来。
直到我看到官博的微博,才知道今天是公司的年会。
我是公司的股东,却没有一个人告诉过我。
陆之回听到我的声音,带着点笑坐在我的身边,揽过我的肩膀,
“难怪甜得发腻。”
我当然知道他的口味,做任何蛋糕只放半分糖,不合配比才总是失败。
他觉得蛋糕甜得发腻,不知道是真的觉得蛋糕太甜。
还是小秘书的那个吻甜。
他紧紧抱住我,用鼻子蹭我的脖子。
“别气了,我给你带了一条项链,看看喜不喜欢?”
他把礼物盒递到我的面前,想靠糖衣炮弹来消解我们的矛盾。
他经常如此。
我也总是上钩。
可半小时之前,我还在公司的年会宣传里看到沟通过同样的东西。
随手拿的,全是敷衍。
“算了,我不爱戴首饰。”
我推开陆之回的手,站了起来。
“太晚了,我要睡了。”
陆之回的手僵硬在空中,对我的态度很不满的喊了一声我的名字:“文颖。”
他这样连名带姓地叫我的名字,一定是生气了。
放在以前,我会立刻放下所有的事情去哄他,直到他愿意重新抱着我,叫我文文。
可现在我累了。
“陆之回,为了你要的蛋糕,我一夜没睡。”
“有什么事儿明天再说行吗?”
我眼下的青色不似作假。
陆之回缓和了一丝表情,放软了声音,“睡吧,明天一起回老宅见妈。”
我点点头,上楼去了。
装作听不见他手机苏露露的专属铃声,和他刻意压低了声音哄小姑娘的话。
我掏出手机给我的律师朋友发了一条消息,让她帮我拟一份合同。
我要离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