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之回抓着我的手臂。
他的手指越来越用力。
他靠近我,在包房里灰暗的灯光下,似乎只要离我更近一点,就能从我的表情里看出一些破绽。
就能看出,我不过只是开了一个玩笑。
可我抬了抬手里的离婚协议书,上面已经签好了我的名字。
我没在乎他的疑问,只是对他说:“你弄疼我了。”
我的语气沉默而平静,不带一丝撒娇的味道。
陆之回是最知道我撒娇是什么样子的。
黏黏腻腻,扑在他的身上不撒手。
可现在,只要他松手,我定离开他半仗远。
周围的朋友们都听见了陆之回刚才的那一声疑问。
他们本就期待我和陆之回给他们喂一口狗粮,却没想到得到了这样的答案。
震耳欲聋的音乐被停下,只有麦克里传来的空荡荡的声音。
“你们这是……怎么了?”
陆之回依然抓着我的肩膀,轻轻摇着头:“你再说一遍,我不信……”
“我说,我们该离婚了。”
既然他要求了,我自然愿意成全他。
“你……”陆之回提着气,总算是松开了一只抓着我的手,指着我的脸质问我。
“你一定在这么多人面前跟我闹是不是?”
“让这么多人看你我的笑话,你居然很光荣吗?”
“这么多年来,我一件对不起你的事情都没做过,你就因为苏露露坐了我的车,至于闹这么大的脾气吗?”
他三两言语就把所有的锅都甩到我的身上,仿佛我真的是一个不可理喻动的泼妇。
我笑了一下,看着心虚正要挪开的苏露露,上前一步抓住了她的手腕。
“文文姐……你干什么?”
我向在场的所有人展示出她的右手上面的戒指。
不合大小的戒指在苏露露的手指上挤出了一圈儿的肉。
我拔下来的时候还废了点功夫。
苏露露娇嗔的一声让陆之回几不可闻地皱了皱眉头。
我将戒指戴在自己的手指上,严丝合缝。
其实我不用这样做,也能证明这戒指是我的。
在场的每一人,都对这枚戒指无比的熟悉。
这是陆之回亲手设计,在我和他的婚礼上,送给我的。
戒指的内圈,还刻着我和他名字的缩写。
“陆之回,你怎么解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