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声莞尔,却如银针般往黎媚的心狠狠扎去。心还在胸腔里跳着,却撞得五脏六腑都在发疼。黎媚听不下去,想离开,下一句话还是闯入了她的耳边——“黎媚也是个不知羞的,还没和二殿下接触婚约,就去魔尊帐中勾引,不知廉耻!”“什么魔界第一美人,我看骨子里就是个贱货!”黎媚握紧了拳头,指甲几乎都掐进了手心。这些人的父亲,大多都仰仗她的父亲。如今,私下又在这议论她的事。果真是,当面一套,背地一套。缓了许久,等到那些议论声消失,黎媚才去了黎府帐中。她扯着一抹牵强的笑意,一进去,就对上黎府担忧的目光。“谣言的事,为父已经知道了,你不必逞强,我会为你澄清真相。”黎父的话里是止不住的心疼。那斑白的两鬓和疲惫的神态都像利刃一样,狠狠的剜着黎媚的心。重生后,她想找一个强大可靠的爱人和她一起保护至亲。却弄得一团糟。这一刻,那些佯装的坚强,溃不成军。眼眶的涩意再也忍不住了。她眼眶含泪,哽咽出声:“父亲……”黎父满是疼惜,伸手抚摸她的发:“不怕,我已向魔尊禀明,他也答应我一起为你澄清事实。”东方玄觞会为她澄清?一想到他,黎媚的心里就有一种闷痛感。紧接着,她抬头说道:“父亲,让我去和魔尊谈谈吧,女儿会处理好的。”我想趁这个时机,在众人面前把话说清楚。也断绝云焱再次纠缠自己的可能。黎父见状,没有阻拦。傍晚,魔宫凌天殿。黎媚鼓起勇气去找东方玄觞,想把话说清楚。在门口遇到正要出门的男人。东方玄觞一改常态,语气意外的和缓。“明天本尊在魔宫琉璃台设宴,邀请众人,解释你与本尊的误会。”她呆愣住:“琉璃台?”东方玄觞微微颔首:“你最喜欢的地方,所以就设宴在那。”说完,他就化为黑雾消失在原地。直到他消失,黎媚才回过神。东方玄觞还记得她喜欢什么!态度的松软,是否也代表着他们之间还有可能?黎媚的心里控制不住涌起一阵雀跃。前些日子他说的那些狠话一定都是气话。翌日。她穿上了他送的紫色长裙,轻纱薄翼,缥缈魅惑,走动时裙摆轻灵飘逸。出府后,黎媚就看到了东方玄觞作为魔尊的专属座驾。她心里流淌着一阵暖流,他竟然还亲自来接她了。东方玄觞掀帘,看到她,漆黑的眼眸微闪,连转动掌心魔戒的手都一顿。不过须臾,又恢复如常。“走吧,到了那,你定会欢喜。”东方玄觞本来就是高高在上的魔尊,身边更是无女子,更何况微女人准备什么。泼天的欢喜向她涌来,黎媚压下嘴角笑意,故作淡然上了车。心扑通扑通的跳着,开始期待东方玄觞会说什么。一刻钟后,琉璃台二楼。她看着桌上的同心锁,脸上霎时羞红一片。同心锁——恋人生生世世永结同心。黎媚的心涌起惊涛骇浪,幸福的浪花将她紧紧包裹。她还沉浸在欢喜中,却听到一道厌烦的声音从里屋传来。“媚儿,嫁给我吧!”黎媚闻声望去。就见云焱朝他走来,手里拿着一个礼盒:“之前是我的错,今后我一定会永远爱你。”一瞬间,心中巨大的希望狠狠跌进谷底,摔成碎片。她脸色苍白,看向东方玄觞:“你别告诉我这就是你说的欢喜?”“这就是你准备的澄清方法?”黎媚的心在寒风中摇摇欲坠,痛的她喘不过气来。回迎女人伤痛至极的眼,东方玄觞只是淡漠点点头。随即退后一步,有礼又疏离的开口:“云焱在等你,进去吧。”黎媚只觉如坠冰窟。他的态度和语气像一盆刺骨的冰水,将她的欢喜和期盼浇得透心凉。寒意,直袭骨髓。屋内的众人从里屋一同走了出来。众目睽睽之下,东方玄觞薄唇轻启。“本尊已落红尘,沾上情欲,就会从一而终,娶瑶光为魔后。”var isvip=0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