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声音一定要决绝一点,冷酷一点,让他感觉到你已经不爱他了!”
“这样他才会相信你是真要离婚,明白吗?”
劫匪先生再三叮嘱,还是觉得不保险。
排练好几遍,他才许我打通乔然的电话。
我学着劫匪先生说的那样,咬牙,皱眉,目光冷酷没有温度!
“乔然——”
“莫莉在休息,有事情快说。”
乔然不耐烦的声音里,装满了对我的讨厌。
“呜呜呜”
我忍不住又哭了出来。
但想到自己要死了,再做他的老婆也没有意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