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很清晰地感受到了他的愤怒与疏离:
“杨婉清,你又发什么疯?”
我抬眸,抓着他的衣领:“我没疯,乔然,我要跟你离婚!”
如果我没有哭,这场表现一定堪称完美。
我已经很努力地在忍耐了,可我真的控制不住。
我求过乔然好多次,让他给我一点钱买药,发病的时候不至于疼得死去活来。
可是乔然不肯。
他可以从国外空运肥料,让秘书给他的茉莉花施肥。
他可以毫不犹豫,就可以拿出几百万给莫莉盘店。
偏偏不肯,让我在死前这段日子里过得好受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