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缘来则去,缘聚则散。缘起则生,缘落则灭。”“你们的因果早已了去,回去潜心修道吧。”神女眸中未起波澜。南风凝着他日思夜想的那张面容,无法抑制的喜悦。他近乎疯狂地冲上前去,却被一道神力打翻在地。身边仙侍震怒道:“不可对意意神女不敬。”意意?一定是她!他踉跄几步,意意神女淡淡道:“此惑已解,你且去吧。”他眼眶泛红:“意意,是我错了。你原谅我。”话音刚落,神女纤手一挥,他便坠入了一个时空漩涡。“不——”只一瞬,他便回到了百鸣寺。笼罩了这么久的阴霾终是散去。他颓坐在地,语气中满是不甘:“师尊,为何她会变成神女。”“可为何她不愿理我,是我错了,我知道的。”老僧只是长叹了口气,他能做的,都已做了。9剩下的,便是他自己的造化了。寺门外,马蹄阵阵。不出半晌,寺门便被推开。而门后那张脸,便是早已嫁去荣安王府的沈知韵。一见到南风,沈知韵就直直跪下身来。她泪眼婆娑,举止投足之间尽是我见犹怜的破碎感:“南风,帮帮我吧。我堂堂丞相嫡女,既被荣安王宠妾灭妻。”南风斜睥一眼,少年时的她颇有些傲气。那时沈知韵作为公主伴读,一同被选入皇家私塾。有些不怀好意的皇子便屡屡打趣于她们:“女子便读读女子经好了,何必来参国事一脚。”她面对天子君威丝毫不惧:“臣女虽为伴读,读的便是圣贤书。书何来三六九等,便是流民他也读得《史记》。”“他也配知晓治国之方,也配学习治国之道。”那时的她,好像全身都在发光。可现如今,不过短短几年光景,她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。南风滞了一瞬,才道:“吾已皈依佛门,施主且离去吧。”“万般皆有因果,施主自种下因,便该亲尝恶果。”忽而,一队手持刀剑身着银盔之人立于寺门两侧。南风一眼便认出来了,那是荣安王的亲兵。沈知韵见他立马缩着脖颈,身子不由颤抖。她扯着南风衣决一角:“王爷,求您了,看在我们昔日情分上救我一命吧。我若回去,定会被他打死的。”南风鄙夷的扯开她的手,冷冷道:“昔日情分?若你真的顾念昔日情分,便不该骗我的。我予你十里陪嫁,你原可以找个平凡人过一生,可你偏偏要嫁进王府。”“你滥杀无辜,这便是你的果。”荣安王自顾自进佛殿跪下上香,那双黯淡的眼眸下多了几分凌厉。他双手合十向南风行了个佛礼,他说:“虽我与她无情,可终归她是丞相嫡女,是我明媒正娶的王妃。就算不能恩爱有加,我也希望能和她以礼相待。”“可她偏不安分,毁了我妾室的容貌,又下药害死了我侧室怀上的孩子。”“可我这浪荡王爷的名号也不是白来的,这种手段我真的见多了。”话落,南风无言。他背过身去:“莫扰了佛祖的清净。”荣安王唤人为他净了手,才拍了拍南风的肩。“小南风,作为兄长,我是真希望你能开心。”“若道法是你的追求,你便去吧。母后那边自有我照顾。”var isvip=0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