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赵虞君的视线定格在那盖着白布的身影上时。一股窒息感侵袭而来,让他的呼吸变得极为困难。赵虞君跌跌撞撞的走过去,想掀开白布确认一下担架上的人到底是不是云舒月。却在手刚触及白布那刻,被云父给拦住了。云父将赵虞君的手挥开,说出的话若带刺的钢板。让赵虞君一时间被钉在了原地。“你和月月已经离婚了,她不想看到你,你还是别来打扰她了!”赵虞君的脑中嗡嗡作响,他猛然看向云父。眼中全是痛意:“爸,我不想和月月离婚的,我从来没有想过和她离婚。”听到这话,云父佝偻的身体愈加弯了下去。“你现在再说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呢?月月她已经不在了。”云父的声音中全是悲凉,一瞬间便抽走了赵虞君全身的力气。他脸色煞白,似祈求般的看着云父,沙哑的开口。“爸,能让我看她一眼吗?就一眼……”赵虞君真的无法相信原本鲜活的人忽然就躺在了地上。就在一天前,明明他们还待在一起,还说过话的。他当时已经决定了要好好跟她过日子了。6“我可以给你看一眼,但你以后不要再喊我爸了,我受不起。”云父闭了闭眼,心头一片荒芜。他一生为国,可到老了,却丧妻丧女,白发人送黑发人。说完,他颤抖着伸出手,将白布从云舒月身上掀起了一角,只将那张苍白的脸露了出来。当云舒月的脸露出的那一刻,赵虞君的呼吸刹那间停滞了。他的眼中此时只剩下了躺在担架上了无生息的女人。此时,云舒月双目紧闭,脸上还有未拭尽的红色。她紧闭着双眼,嘴角扬着一丝微笑。日落下昏黄的阳光洒在她的身上,让她更添加了一股凄凉的美感。若不是她的胸膛毫无起伏,任谁也无法相信她竟然已经去世了。赵虞君看着这样的云舒月,他的双眼慢慢开始泛红。“月月,你醒醒,我们以后好好的做夫妻好不好?”他后悔了。他其实很早就喜欢云舒月的,只是她比自己小了十岁。他怕她会后悔,后悔嫁给自己这样一个老男人。可是他没想到他竟然会给云舒月带来这样的伤害。如果他知道的话,他一定不会在新婚之夜跟她说那些话的。想到这些年来,云舒月和他一起时的点点滴滴。赵虞君的指尖剧烈的颤抖起来,他伸手想抚上云舒月的脸颊。可看着她安详的面容,他又不敢抚下去。云舒月的心早在她提离婚之前就已经死了吧?“就是她救了那个小女孩吧?”“对,就是她,她上车的时候手上就是抱的那个骨灰盒。”“她是个英雄……”路人的谈论,让赵虞君的心又刺了一下。这些天,他忙着照顾云夏青,竟然完全忽略了云舒月。那个骨灰盒他明明看到过了的,可他一句也没问过。还对她说了那么多伤人的话。想到这,赵虞君的心一阵一阵的涌起一股尖锐的疼。让他忍不住抬起手又向着云舒月的脸滑去。却在手刚触碰到她的脸时,被一块白布隔绝。“赵虞君,看完了,你可以走了!”var isvip=0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