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棠吓得一激灵。转头,在看见钟元恩那张沉到发冷的脸时,心口一慌。他听到了她赌气说的话!任棠不想再像上辈子那样被误会,急忙辩解:“我可以解释,我的话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“元恩哥,你好好劝劝任棠姐吧。”贺兰兰眼底带笑,添油加醋,“她因为自己没选上领舞,就想要拿营长夫人的官威,要我淘汰其他人呢!”此话一出,钟元恩脸色黑到了极点。“我没有这个意思,我只是想要得到一个公正的机会。”任棠着急看着男人,极力辩解。可贺兰兰却装得更是无辜:“任棠姐,你这话是在说文化厂徇私舞弊,针对你了不是?”她明明不是这个意思,贺兰兰为什么要扭曲她的话。任棠一着急,就没顾上音量:“贺兰兰,你少血口喷人!明明是你故意淘汰我,你……”“够了!”她质问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一道薄怒声打断。任棠僵住,从钟元恩的眼底她看到了失望,“任棠,你还嫌不够丢人吗?!”说完,钟元恩不再言语,直接走了。贺兰兰嘴角勾起得意的笑,状似安慰:“任棠姐,人人都有犯错的时候,敢于承认没什么的,希望你早点想明白。”说完后,她迈着胜利者的步伐,慢悠悠地也离开了。屋内,任棠站在原地,一颗心沉入到了谷底。她心酸的走了出来,走廊上,周围的议论的声音再次灌入她的耳中。“原来任棠是钟营长的妻子啊,是我们误会贺评委了!”“只是,这任棠居然这么嚣张跋扈,钟营长娶了她,也真的倒了大霉了!”“也太做作了,明明是自己能力不行,还想要仗着营长夫人的身份,作威作福,欺压老百姓!”任棠这才发现同事们看她的眼神,由同情变成了讥讽。任棠低下头,羞愧难当,跑出了文化厂。钟元恩不信她,大家也都不信她。她好像又回到了上一世,不受人待见,走到哪里都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的时候。重来一次,怎么还是这样?难道,她就真的这么不堪,不配得到一个重生的机会吗?“轰!”乌云聚集,大雨倾盆而下。雨大的打在身上都是疼的,可任棠仿佛没有感觉一般。她浑浑噩噩的回到家,整个人像刚从寒潭走出来一样,浑身凉浸浸的。等任棠收拾好自己,躺在床上昏昏欲睡时,卧室门被推开。任棠抬眸看去,钟元恩面无表情的进来。她瞬间清醒,没想到他会回来。是因为相信她了吗?想到这任棠心底涌上了一丝喜悦。任棠连忙迎上去,扯着喉咙开口:“元恩……”下一瞬,男人冰冷的话如同一盆冷水兜头浇下。“任棠,看来你根本就不会改。你回乡下去吧。”一字一句像刀一样扎进任棠的心里,她眼前瞬间一片雾气。钟元恩不为所动,定定地看着她。任棠步调艰难靠近他,一开口嗓子里像吞了玻璃片一样:“我真的没有仗着自己身份在外面作威作福,我是无心的,你相信我……”钟元恩却不等他说完,就转身往隔壁房走去。“嘭!”的一声!房门重重关上,任棠浑身冰凉,就好像他的心也永远对她关上了。室内再次陷入寂静,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任棠的幻觉……任棠回到房间,跌坐在床上心脏也跟着发疼。哪怕是上辈子,钟元恩再生气,离婚前也没赶她走过……难道不管自己怎么努力,都没法改变吗?这一夜,任棠辗转反侧,脑海里一会是前世车祸的场景,一会是钟元恩要赶她回乡的画面。……次日,任棠想跟钟元恩示好。结果打开房门,就发现里面空无一人,被子也被叠成了豆腐块。钟元恩已经去部队了。任棠失落转身,她来到客厅,视线忽然落在餐桌上。那上面,是一张回乡的火车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