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什么资格叫痛?若不是你在胎腹中抢夺了妹妹的灵液损毁她的根基,她怎么可能这么久都无法烈阳成功?”
“你就是个害人精,你如今做的这些,都是在为你妹妹赎罪。”
我还记得当时心仿佛裂开一样的感觉。
我从未在腹中抢夺过炎玉莹的造化,甚至许多次,在她无法吸收灵液时我还主动帮过她。
可胎腹之中的事无法求证。
母亲已经认定了这件事,我无法扭转。
所以一直以来,在她和父亲心里,我从出生起就是恶。
即便我为炎玉莹做了这么多年血奴,他们依旧不会对我改观。
所有的情绪堵在心头,无法宣泄,无法出口。
这时,炎玉莹缓缓抬头。尽管眼眶泛红,却依旧对着青彦露出一抹笑容。
这种强作欢颜的感觉,任谁看了都会忍不住心疼。
“青彦哥,不要再逼迫姐姐了。姐姐和我不一样,她不用背负族人的希望,不用背负金乌的宿命。”
顿了顿,她又低低的接上一句:“有时候,我真羡慕姐姐。”
我惨淡一笑。
羡慕我什么呢?
我虽不用背负金乌的宿命,可我这么多年来,何曾有半点自由?
我这一身的灵血必须时时刻刻为她准备着,她稍有不慎,我便要忍受凌迟之苦。
而她,虽要经受浴火之痛,可她受着全族人的爱戴,一切享用皆是全族最上乘的。
就连她的欲火之痛,往往都只需要承受那么几个时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