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我连坐在这里都碍着你的事情了吗?”
穆雪咬着嘴唇,看着我的眼神里暗戳戳带上挑衅。
“溪姐,你别生气啊,我和秦总没什么,只是公司的一些事情需要带回来处理。您平时不上班,秦总养家糊口的压力比较大,您理解一下。”
处理工作处理到了卧室吗?
我嘲讽勾唇,眼神却忍不住落在那个二十岁就陪在我身边的男人。
可他的神情中满是冷漠,看不出一丝想要维护我的意思,我的眼神灰暗下来。
算了,我还在奢望什么呢,这么多年早该习惯了。
“好,我当然理解,毕竟你是他带回来第八个处理工作的秘书了。”
我的话让穆雪一瞬间白了脸,她有些无措地看向秦楚。
男人脸色黑得几乎和锅底一般。
我看着他们俩吃了苍蝇一样的表情,开怀地笑起来,只是笑着笑着,喉间的涩痒让我忍不住咳嗽。
秦楚不耐烦地拉着穆雪狠狠甩上卧室的门。
“别理这个病痨子,烦死了。”
在卧室门关上的那一刻,我的泪水还是止不住地从眼角滑落下来。
心间的堵塞让我几乎喘不上气来。
其实我并不是个坚强的人,只是在秦楚这几年的冰冷中一点点学会了怎么用语言来保护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