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视线注目过来,满是震惊。这个年代,离婚的人少之又少,更别说是军婚了。沈泽川攥紧手,眸色深沉看她:“你认真的吗?别后悔。”“后悔?我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跟你结婚!”苏清予赤红着眼吐出这句话。她只后悔,自己花了两世才看清沈泽川!只后悔自己没能早些跟沈泽川提离婚!对视片刻。沈泽川冷笑:“好。”他直接带着苏清予去申请了离婚报告。苏清予当场就签了字离开。没想到她这么果断,沈泽川看着她背影,眉头拧起。身旁的政委问:“沈旅长,这离婚报告真要交上去?”沈泽川神色动了动,压下了报告。“不交,她一时冲动,过几天就好了。”……离开部队。苏清予第一个念头,就是接回孩子。“浩浩妈妈,这事我看要不等沈旅长过来再说吧?”赵老师眼神闪烁。苏清予态度强硬:“我是孩子的妈妈,我有权做决定,你们现在就把我儿子带出来!”“不行!孩子还在上课呢。”赵老师说着要叫人赶走苏清予。他们这么坚持不让她见孩子,苏清予心里莫名不安起来。她上前一步,红着眼:“我孩子呢?”不等赵老师回应,迎面正好撞见一个人冲过来说。“完了完了!有人看见沈方浩逃到水库边了!我们刚刚在水库边找到了他的一只鞋,那孩子恐怕已经掉进水库了!”9话音落地,见到苏清予,那人陡然没了声。苏清予心脏也在这瞬间骤然停了住,仿若不再跳动。她抢过鞋子,认出来,这是她亲手给孩子做的鞋!脚下一软,苏清予整个人瞬间瘫倒在地。她脑子里一片空白!巨大的痛苦让苏清予喘不上气来,她嗓子失了声一般,竟连哭都哭不出声来。不,不会的!浩浩昨天还在她怀里,他不会这么没了的!苏清予强忍着痛楚,站起来,头也不回朝水库跑去。到了水库边,她围着水库堤岸一路跑着。“浩浩!”找了一路,却没能见到孩子,苏清予却不知疲倦般,一路往前走着喊着。不知走了多远,天色都暗了下来。忽然,一抹小孩的哭声传来。苏清予定眼看去,只见水库中间有一抹身影正在挣扎。“浩浩——”苏清予再顾不上什么,当即跳入水里,朝那孩子游过去。到孩子面前,她才发现那孩子不是浩浩。孩子害怕得大哭。苏清予抱紧那孩子安抚:“别怕,阿姨马上带你上去。”她拼命往上游,双腿却忽地被扯着,是水库里的水草紧紧缠绕住了她的腿。她的呼吸渐渐窒息,托着孩子的手无法去解开水草。所幸已经到了离岸边不远处,她只能用尽力气将孩子往上托。老天爷,若真要收回我这条施舍来的命,让我的浩浩也向这孩子一样被人救了吧!隐约见远处有人游来。直到感受那人将她手里的孩子抱了过去。苏清予才彻底松了气,身子往下重重沉去…………另一边。沈泽川回家的路上。路过报社,一片哭声震耳欲聋,崩溃的母亲在撕心裂肺喊着。“安安啊,妈妈错了,不该把你送到思德学校!”沈泽川脚步一顿,定眼认出正是那天学校门口死了孩子的母亲。“我的安安啊!送去学校后不到一周就死了!那学校说是我孩子自己坠楼!可我带回去尸检后才发现,明明伤口都是生前被鞭打电击造成的!”轰然一下。沈泽川如遭雷击,他顿时记起昨日浩浩身上的淤青。脑海中亦浮现苏清予绝望的哭声。——“你听见了吗?他在喊爸爸妈妈啊!”大脑一阵眩晕,他心里第一次涌现出慌张来。沈泽川立即赶回家想去质问刘巧香。可刚到家里。就见院子里站了一堆警察,脸色沉重。沈泽川的心猛地一沉。他艰难挪了一步,却见所有警察齐齐脱帽,为首之人语气沉痛——“沈旅长,节哀。”沈泽川浑身血液忽然冰冷了。抬眼,院子中央白布覆盖的担架刺入眼中。两具,一大一小。var isvip=0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