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陆景州对自己的所有物,一向都很有很强的占有欲。
谁敢觊觎陆景州的东西,那根本是在自寻死路。
就在所有人恐惧的时候,陆景州却扯了一下唇角,漫不经心。
“你们想要拿去就好了。"
那语气,仿佛让出去的,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垃圾一样。
手里的礼物包装,因为我的用力,已经变形。
指尖也泛起一阵青白。
冬日的穿堂风,冷得有些沁心。
我看了一眼手里变形的礼物盒,转身放到旁边的垃圾桶上面。
坏掉的东西,早就该扔了。
从学校接上儿子,回到我和陆景州平时住的别墅。
儿子看见我们回来的地方,顿时不悦地嚷嚷起来。
“怎么是这里?我要回老宅,今天是爷爷的生日,我要回去陪爷爷,我才不要住在这里!"
我牵着他的手,定定地看着他的眼睛。
“今天,我们不回老宅。"
“也许,以后都不会再回老宅了。"
儿子闻言,一把甩开我的手。
“为什么不回去?那是我家!"
他似乎意识到什么,和陆景州那张十分肖想的脸上,满是怒气。
“你是不是又和爸爸吵架,惹爸爸不高兴了?"
我还没说话,他便不耐烦地踹了一脚车门。
“爸爸要上班,要工作,你整天呆在家里什么都不做,就知道吃吃喝喝买买买,为什么还要让爸爸不高兴?"
闻言,我心里猛地一刺。
像是灌了一口冰冷地寒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