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玄关穿鞋,身后有脚步声追上来。
我以为是秦睿渊回心转意,却看着他把手机贴在耳边打电话,看都没看我一眼。
电话里传来颜佳希失控的声音:
“睿渊哥,我前男友又找上门来欺负我,他现在在外面敲门,我好怕……”
“我没有人可以找,只有你了,你帮帮我好不好?”
我看着秦睿渊面色温柔的道:
“没事,别怕,我马上来,佳希你躲好,不会出事。”
他行色匆匆,我神色复杂,终于忍不住打断他:
“秦睿渊,你还记得,那次家里停电,我一个人在家,你是怎么和我说的吗?”
他看了我一眼,眼神中有嘲讽,有冷漠。
我继续道:
“你说,长这么大了还怕黑,不会修电表就找会修的人,别找你。”
那个时候,他在颜佳希的生日聚会,玩得正爽,对我的语气很不耐烦。
而我摸黑去修电表,磕伤了脚趾,坐在黑暗里血流如注。
我妄想用这些话唤起男人哪怕一丝一毫的怜悯,可事实证明,我错了。
秦睿渊收拾自己的动作没停,甚至对我更加厌恶:
“这么爱翻旧账?那你翻吧,你看我理不理你就得了。”
语罢,他摔门而出。
我站在原地怔楞半晌,终究忍着酸涩,背起包,坐上了去见楚见深的计程车。
点开微博,大数据好巧不巧,又把颜佳希的微博推送给我。
照片里,女孩小鸟依人,窝在秦睿渊的怀里。
评论区有人问:“是新男朋友吗?”
颜佳希没说是,也没说不是,只回了两个字,“嘻嘻”。
这次,我安安静静切掉页面,给自己预约了最近的流产手术。
以及联系离婚律师,拟好协议。
这份烂掉的爱,我不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