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,该到哪儿去寻找玄武血脉呢?”
玄武一族现今听信邢盛那三言两语,根本不可能借种给我。
而玄武喜好群居,没机会找到流落在外的玄武。
阿莳见我拧眉思索的严肃模样,眼睛滴溜地转。
忽然,灵光乍现。小草晃了晃它的脑袋同我道:
“好像还真有一只玄武……”
阿莳提起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逢岚山,“在那山顶休眠着只数万年寿命的玄武。具体多少岁我不清楚,自我诞生起他已经在了。”
我大喜。
能存活如此之久的玄武会普通到哪里去?反正比那绿王八好。
“不过,听闻他很孤僻高冷。”
“之前有兽人意外闯入他的领地,他直接威吓对方离开。那威压让地面都得震三震。”
“再没有谁敢接近那边了。不管是谁,靠近一点都会被弹出去。”
小草说的十分恐怖,好似对方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大杀神。
我知道它惯爱夸张形容,“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?”
逢岚山终年雾气不散。
我循着阿莳给的地图艰难地辨别方向,兜里揣着它带给我的迷情草。迷情草可短暂地让人意乱情迷,也就是俗称的春。药。
用小草的话来说,这玄武万年没动过了也不知道行不行。
要是不行迷情草起码不至于让我不舒服。
小草虽然担心,但它支持我的决定。
耳边似乎还回响着方才小草的话。
“织织,如果进不去,咱不要勉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