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次,我是认真的。
她不知道,我看到了她在网上得意忘形的言论:
“现任得绝症后,白月光却回来了,我真幸运!”
一群网友纷纷炮轰,为我打抱不平。
她却更是嚣张:“你们懂个屁,他不过是个替代品!”
我才知道,沈晓曼与我的十年,都是虚假的。
她对我从来没有动心过。
瓷盘被摔得粉碎,饭菜洒了一地,室内满地狼藉。
就像我和她的感情,也早就一片狼藉了。
我蹲下身子,开始收拾地上的残局。
以前,每次她发完脾气走人,都是我苦苦哀求她留下。
而这次,我冷眼旁观,一动不动。
沈晓曼的手搭上门把,回过头又警告道:“这门一关上,我就再也不会回来了。”
我心如止水,连头都没有抬起。
“砰”地一声巨响,沈晓曼狠狠甩上房门。
楼道里回荡着高跟鞋敲击水泥地的脆响,她走了,一如既往地气势汹汹。
可这一次,我不会再去追她,去哄她。
这些年,她总是对我发脾气。
关心的话说多了,对我发脾气。
饭菜烧得不合胃口,对我发脾气。
就连自己穿了她不喜欢的衣服,也会对我发脾气。
我百思不得其解,不明白究竟哪里惹她生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