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铐冰凉的触感从肌肤蔓延到心脏。阮予柠呼吸有些不稳:“霍淮舟,我有没有参与我爸的生意,这三年你不清楚吗?”霍淮舟面无表情:“有没有,查了才知道。”他擒住阮予柠的胳膊,就要押着她往外走。却被霍执与拦住:“你绝对弄错了!柠柠她不可能会参与阮氏……”“霍执与,妨碍公务,你也想被刑拘吗!?”霍淮舟冷脸打断。两人对视的那秒,霍执与被人钳制住,按到边上。霍执与挣扎着,额上青筋暴起:“霍淮舟,这就是你答应的会好好照顾她吗?你这个背信弃义的畜生……”霍淮舟置若罔闻,径直路过他,押着阮予柠上了车。海城公安局,昏暗的审问室内。霍淮舟目光凌厉:“坦白从宽,抗拒从霍。”阮予柠带着手铐坐在椅子上,满眼麻木:“我不知道该坦白什么。”闻言,霍淮舟朝着边上黑沉的单面镜看了眼。一同审问的的霍方念挑了个话题:“说说你爸,他是个什么样的人。”阮予柠看着他们夫妻俩一唱一和,只觉得讽刺。见她不说话,霍淮舟从证物箱拿出照片放在桌上:“看看。”阮予柠扫了眼,脸色骤变!照片上竟然是许久不见的父亲,他穿着狱服,满头白发,脸上带着青紫。她迅速伸手,想要再仔细看看。照片却又被霍淮舟拿走:“我和你领证那天,阮世汉拒捕,受了不少伤。”霍淮舟的话让阮予柠眼眶发酸。她甚至不敢去想那天父亲到底是怀着怎样的心情说:“你和霍淮舟出去?那爸爸等你回来吃饭。”阮予柠霎时心如刀割,隐忍已久的泪水夺眶而出。见状,霍淮舟转头,目光沉沉的看向黑色的单面镜。片刻后,有人推门而入,声音里难掩激动和喜色:“霍副队,果然像你说的,阮世汉看到阮予柠哭后就招供了!”阮予柠如遭雷击!她顺着霍淮舟的目光看向那漆黑的玻璃,意识到父亲可能就在隔壁!他能看见自己!而这一切……是霍淮舟故意安排!再次被利用和被背叛的感觉像是蚀骨的毒虫,将她的心啃噬成渣。“霍淮舟!”阮予柠喊着他的名字。不知道为什么,霍淮舟甚至不敢去看她破碎的目光。“我去隔壁看看。”他快步摔门而出,脚步是自己都没觉察的慌乱。霍方念紧随其后。走廊里,霍方念见他脸色不好,忍不住关怀:“哥,这些都是正常的手段。”“我们身上肩负着人民的希望和安危,把罪犯绳之以法才是最重要的事情。”霍淮舟只是看着墙上的警徽,沉默不语。三天后,阮予柠被无罪释放。走出海城公安局的那刻,阮予柠甚至觉得冬日的阳光都刺眼。等待已久的霍执与见她这样憔悴消瘦,满眼心疼:“还好吗?他们有没有把你怎么样?”阮予柠不说话,只摇头。知道她这几天肯定不好受,霍执与也不再追问,带着她到边上的小餐馆吃饭。两人各怀心事,匆匆吃了几口,霍执与就去结账。老板笑着告诉他:“你们的单霍队付过了,以后常来!”阮予柠愣住,抬眸就看见坐在角落的霍淮舟。她不明白霍淮舟为什么要这样做,利用完了再给一个甜枣,以便下次再利用吗?四目相对间,从父亲出事后一直压抑的情绪一股脑涌上来。阮予柠红着眼起身从霍执与手里拿过钱,拍在霍淮舟面前。“霍淮舟,我不用你可怜!”var isvip=0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