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萱嘲弄地看着娘,路过娘身边时,故意在娘衣袖上狠狠踩了几脚。
可爹视若无睹,搂着林萱的腰有说有笑地走了。
我心中郁闷在花园里折下好多芙蓉花,把它们踩得稀巴烂。
“让你美,让你勾人,看我把你踩成泥。”
“谁气着我的婉婉了?”
一个清冷男声从身后传来,我扭头一看,来人一身浅青色的锦服,长身玉立,风流俊逸。
是尚书府的大公子景瑜,这人是京城有名的纨绔,也是我的爱慕者。
他拿扇子挑起我的下巴,凑在我耳边轻佻道:”拿花出气多无趣,不如拿我出气。”
我拨开他的扇子,没好气道:”别拿你那套风流成性的做派打趣我,你来干嘛?”
“今个约你去白楼看戏,你忘了?”
“没空,你找你那些莺莺燕燕去!”
正烦呢,谁有空搭理他,现在看见男人就烦。
白月光刚入府就给娘来了个下马威,不得不说这个女人有些手段,能把我爹哄得团团转。
连府里的荣翠院都赏给了白月光。
那个院子亭台楼阁,水榭回廊,是府里规模最大,景致最好的院落。
娘一直想住,爹不让。
原来是给林萱留着呢。
当晚爹就宿在了那里。
还来了一群婆子侍女将娘院子里值钱的摆件家具都搬到了荣翠院。
娘拦也拦不住,就找爹去理论。
“我是一家之主,怎么安排我说了算。以后给荣翠院的吃穿用度全按正房的规制来。”
“什么!她不过是个侍妾,怎能按正房的规制来?律法和王府的规矩都不顾了?”
“什么侍妾?我要纳她为侧妃!过几日我就进宫请封。”
“就算是侧妃,也不过是个侍妾。还按正房规制来?你疯了吧?你一个王爷罔顾律法纲常,说出去不叫人笑话!”
爹和娘吵了一架,不欢而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