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屋内开着暖气,可虞知浅却觉得浑身都冷。傅宴时冷漠的背影明明近在咫尺,却又远到无法触摸。虞知浅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睡着的,却并不安稳。她总是梦见傅宴时离她远去,和赵卉成双成对,破镜重圆。第二天早上,虞知浅疲惫睁开眼,摸着已经冰冷的另一侧床,忍不住想——和赵卉在一起时的傅宴时,是怎样的?和自己认识的他,会不一样吗?这样的念头在心里叫嚣,怎么也静不下来。虞知浅只能给自己加练。搜救基地里。虞知浅一遍一遍的练习高空速降,燥涌的情绪终于平缓了下来。她刚解开安全带,准备去洗澡。赵卉却来了。“和宴时在一起,很麻烦对不对?”她笑着,好似闲聊般开口:“他爱吃鱼,偏爱重口味,有时候不放辣还不吃。”“他有时候很冷漠,有时也会有小脾气,可总会第一时间知道你不开心,然后来哄你……”虞知浅听着这些,心里不疼,但憋闷。傅宴时和她在一起时,从来不发脾气,就像一个假人一样。和赵卉口中的判若两人。虞知浅甚至不敢想哪个才是真实的他……她攥了攥手,压下心底的不舒服:“所以呢?”“所以虞小姐,我请你,把他还给我。”“傅宴时是我的,你和他这三年不过是偷来的。”虞知浅早猜到她是这个来意,可真当听见那个‘偷’字时,还是脸色一白。她不想过多纠缠,转身就要走。赵卉却突然拽住她。她下意识将手抽回来,就听到赵卉的尖叫声:“啊——”虞知浅转身,就见她摔倒在软垫上。与此同时,搜救站的队员们都被这一声尖叫吸引过来。傅宴时也在。他冷漠怀疑的视线,犹如刀尖刺进虞知浅心头。只见傅宴时越过她走上前,将赵卉扶起:“没事吧?”赵卉摇摇头:“没事,我不小心摔倒了,跟虞小姐没关系。”“宴时,我知道我出现的不是时候,虽然你恢复了记忆,可你已经是别人的了。可我还是忍不住想问虞小姐,这几年你过得怎么样。”她眼角含泪,含情脉脉的看着傅宴时。队员们听后都纷纷站出来为赵卉出头。“虞知浅,你怎么这么小心眼。”“就是!不知道感情的事情不能强求吗?!”虞知浅心如刀割,却仍固执的看着傅宴时,想听他怎么说。傅宴时却没有看她,只对赵卉说:“你以后想知道什么可以直接来问我。”“走,带你去医务室看看有没有受伤。”说完,便带着赵卉离开。虞知浅被扔在原地,眼眶一点点红润。不一会,队员们都渐渐散去。虞知浅心中却堵着一口气,怎么都无法疏解。最后,她来到了搜救犬中心。她平时心情不好的时候,经常来这。虞知浅蹲下身,抚摸着搜救犬小心的脑袋,沉默的待了很久。忽然,一双黑色的靴子出现在眼底。虞知浅抬头,就对上傅宴时深邃的目光。他蹲下身来,抚摸着搜救犬的脑袋:“今天你们说的话,赵卉跟我说了。”虞知浅不知道他说这个是什么意思,只能沉默的等他继续说完。可目光却忽地瞥见傅宴时左手中指上,竟光秃秃的。心脏像被重锤砸了一下般,虞知浅声音干哑:“傅宴时,你的订婚戒指呢?”傅宴时扫了眼,不在意道:“忘带了。”虞知浅顿时像被捏住了脖子。订婚戒指是傅宴时亲自挑选的。带上戒指那一刻,他说:“我带上戒指,就宣布我已经名花有主了。”“除非结婚,否则我不会把订婚戒指取下来。”可现在赵卉一回来,他说忘就忘了!虞知浅怎么都无法相信。眼见着傅宴时起身要走,虞知浅本能地伸手抓住他。“傅宴时,如果你和赵卉分手后没有失忆,你还会答应和我在一起吗?”var isvip=0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