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还是做了桂花糕。宴正安能把婉玉送来,我很开心。三个人坐在一起,默不作声地吃着糕点,场面竟莫名和谐。“阿娘。”宴正安突然叫我。跟着婉玉一起叫我阿娘。他说:“我愿意做婉玉的哥哥。”我知道,这是宴正安最大的让步。可那又如何。我已经死过一次了。“婉玉只是我的女儿。”不是任何人的妹妹。我刻意忽视宴正安难看的表情,哪怕少年突然离席我也不曾挽留。只是问了些外面的事情。我担心郑毅。担心宴正安会伤害他。也担心他被冲昏了头脑,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来。婉玉什么都不知道。她皱着脸,为此道歉。我将她抱在怀里,一如既往的夸赞:“我们婉玉最聪明了。”可是我心里的不安被无限扩大。这种不安在见到宴明的瞬间达到顶峰。var isvip=0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