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嫂子救我,我好害怕,我不要往肚子里塞这种东西。”
李家宝杀猪一样的尖叫将我的意识拉回现实。
院子里李加宝被公公和婆婆像宰年猪一样按在地上动弹不得。
脚步的木盆里几只手指粗细的泥鳅在水里活蹦乱跳。
婆婆高翠兰戴着橡胶手套,一边咒骂。
“叫谁来也没用,别学你嫂子怀个孕多金贵似的,吃了老娘的十二个南瓜不说,还天天检查这检查那上赶着给医院送钱,一点也不知道给家里省钱。”
“那些洋医生能治的,老娘我不花一分钱也能给你治好。”
高翠兰说完,抓了一只灵活扭动的泥鳅就要去脱李加宝的裤子,吓的李加宝哇哇乱哭。
上一世小叔子李家宝吃多了垃圾食品,连续一星期没有排便,一从厕所里出来就捂着屁股疼的嗷嗷叫。
婆婆知道后,连夜叫公公抓了几只泥鳅,扒了林家宝的裤子就往菊花里塞。
滑腻的泥鳅只要有孔就钻,连续放了几条进去后,疼的李家宝哭爹喊娘。
我劝不动婆婆可我心疼小叔子,不忍看他被荼毒,带着我身上仅有的钱领他去医院做手术将泥鳅取了出来。
医生说幸亏手术及时,不然泥鳅在肠道里死了,很可能导致肠穿孔感染。
从医院回来后,婆婆却骂我败家,骂我多此一举,花了他儿子的辛苦钱。
就连治好后活蹦乱跳的小叔子还站婆婆一边,造谣说我在医院里和医生眉来眼去,甚至还偷了我的救命钱,让我彻底绝了生路。
看着一家子屠夫就活生生在我眼前,我再也不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