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后,她的无名指断了。
再后来,人声鼎沸的酒吧里,陆池阴沉着脸跪在我脚边,任由我把红酒自他头顶倾倒。
我笑着托腮,目光深情又玩味。
「等我对你失去兴趣,你就老实了。」
三年不见,白微微完全变了副模样。
不再灰头土脸,腼腆内向,腰也挺了背也直了,金钱养人,貌似把她养成了第二个我。
所以如今她张开双臂拦住我的车,我没有像从前一样视而不见,开车把她吓得连滚带爬退至一边。
而是停了下来,听她发表这三年来的获奖感言。
「我要结婚了,姐姐。」
「和阿池哥哥。」
她伸手亮出钻戒,实话实说,璀璨夺目。
我怔了怔,想到了三年前的陆池。
他说他要忙事业,一直不肯和我有个未来。
白微微见我愣神,嘴角扯出一抹得意的笑,慢慢走到车窗边,俯下身对我说。
「除了他,属于姐姐的一切,我都会一点一点夺过来。」
「是吗?」我看着那双天真又愚昧的眼睛,一丝酸涩消散,发自内心的感到愉悦:「你确定?」
下一秒,跑车引擎发出巨响,白微微被刺耳的轰鸣声震得脸色惨白,灼热的尾气烧上她的白裙。
白微微啜泣着跑回宴会厅里打电话告状,而我接到了回国以后父亲打来的第一个电话。
男人的声音很稳,却带着十足的怒火。
「白知非。别玩太过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