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汤放多盐了。”
一直在饭桌上吃饭的姜晏戈突然抬手把我给他盛的汤到掉了。
他迎上我的目光,坦然到没有一丝情感。
“爷爷说了,高盐不好。”
他一口没尝。
我觉得可笑间又有些可怜自己。
这饭菜的调料,我每天都精确到要放几克。
咸是小概率问题,高盐更是谈不上。
姜新月没吃完就走了,姜晏戈亦然。
我盯着满桌的饭菜,忽然就觉得自己累了。
我把先前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拿过来放在姜新月的书桌上,淡淡开口。
“我也是认真的。”
她盯着那份协议书抿唇不语。
而恰巧姜晏戈过来。
姜新月来了句。
“你先跟你儿子说清楚!”
姜晏戈一动不动地盯着我。
他完美地继承了姜新月的性子,冷淡。
或者说他们姜家的基因就是这样。
我走过去摸了摸他的脑袋。